陳主任連連點頭:“沒問題!一天就夠了,主要是做一些光學和材料學方面的檢測,不會對斗篷造成任何損壞。”
林風從揹包裡取出地脈感應盤和那塊綠色晶體,交給了陳主任。
然後他拿出影光斗篷,疊好也遞了過去:“明天這個時候,我來取。”
“一定準時歸還。”陳主任鄭重地接過斗篷,小心翼翼地捧在手裡,像是捧著一件稀世珍寶。
第二天下午,林風準時來到研究所。
陳主任親自在門口等他,表情有些複雜,帶著幾分遺憾。
“怎麼樣?”林風問。
陳主任搖了搖頭:“斗篷的材料結構太特殊了,我們用X射線衍射、電子顯微鏡、拉曼光譜等各種手段做了全面檢測,結果……”
“結果什麼?”
“結果是,我們根本看不透它的結構。”陳主任苦笑了一聲。
“它的材料似乎能主動干擾所有的探測手段,無論是X射線還是電子束,照射到斗篷表面時都會被某種方式偏轉或吸收,無法獲得任何有效的結構資訊,我們嘗試了十幾種不同的檢測方法,全都失敗了。”
他把疊好的影光斗篷雙手奉還:“抱歉,我們沒能研究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林風接過斗篷,他笑了笑:“沒關係,這東西本來就是地心世界的產物,以人類目前的科技水平,研究不透也正常。”
陳主任嘆了口氣,點了點頭:“是啊,只能說我們現在的技術還不夠,不過這也說明,你手裡的這件斗篷,確實是真正的寶貝,好好保管它。”
林風拍了拍斗篷:“我會的。”
走出研究所的大門,林風回頭看了一眼那棟灰色的小樓。
樓上的某個窗戶裡,秦院士正站在窗前,朝他揮了揮手。
林風也揮了揮手,然後轉身,坐進了等在門口的專車。
車子駛出研究所,匯入北京的晚高峰車流,林風靠在座椅上,摸了摸脖子上的星淚石項鍊,又摸了摸手中的影光斗篷。
這兩樣東西,是他在地心世界獲得的最珍貴的寶物,一件守護他的健康,一件守護他的安全,足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