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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音在太和殿內迴盪,擲地有聲。
雲淵猛地抬起頭,滿臉的不可置信。
“不!你不能這麼做!”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抓我。
“你是我的骨血!你身上流著雲家的血!”
“你若是斷絕關係,就是大逆不道!是不孝!”
我冷冷地看著他無能狂怒的醜態。
“不孝?”
“生而不養,棄如敝履,你們又何曾盡過半點父母之責?”
“我這十六年,是吃深山的野果,喝山泉水長大的。”
“我的一身本事,是四位師父傾囊相授的。”
“與你們雲家,何干?”
太子大步走上前,擋在我身前,目光凌厲地逼視著雲淵。
“雲淵,你還有臉提孝道?”
“若不是谷主命大,遇到了高人,早就死在深山裡了!”
“你這等冷血無情之徒,根本不配做谷主的父親!”
皇帝坐在龍椅上,看著下面這場鬧劇,心中早已有了決斷。
鬼谷谷主的價值,遠比一個被削了兵權的廢將要大得多。
更何況,太子對谷主如此敬重。
皇帝一拍扶手,沉聲說道。
“准奏!”
“朕即刻下旨,雲家當年遺棄親女,罪無可恕。”
“自今日起,鬼谷谷主與雲家斷絕一切關係,生死不復相見!”
“若雲家敢再有糾纏,嚴懲不貸!”
雲淵聽到這番話,猶如五雷轟頂。
他徹底癱軟在地上,雙目無神地望著大殿的藻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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