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猛地一沉。
我蹲下來,雙手扶住安安的小肩膀:
“安安,那個叔叔長什麼樣子?他說了什麼嗎?”
安安皺著眉回憶:
“他戴著墨鏡和口罩,看不清臉......但他趴在窗戶上看了我們好久,還拿手機拍我們......”
老公此刻終於反應過來,大步衝上來:
“欣欣,到底是咋回事?”
我攥緊手裡的紙條,聲音發緊:
“我一開始發現這輛救護車不對,是因為它的後門縫裡夾了這張紙條。”
“我當時只是覺得可疑,但我後來回想,這張紙條是從車門縫塞進來的,說明有人在車內寫了這個,故意讓它掉出來讓我撿到......這不是失誤,是在警告!”
“警告?”
老公聲音顫抖。
“紙條上的‘圍獵開始’,是在告訴我,他們知道我是誰。”
我深吸一口氣:
“我上個月剛被市裡評為十大優秀醫生,媒體報道過我的個人資訊和家庭情況,車牌號也曝光過......我們可能從一開始就是目標。”
老公的臉色瞬間慘白。
路人大姐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那、那他們是衝著林醫生你來的?那我們......”
“不是。”
我打斷她:
“如果只是衝我來,不會佈置這麼大場面。那輛藍色廂式貨車底盤洩漏的液體,很可能是被偽裝成冷凝水的化學品。”
“而冒牌救護車裡的所謂產婦,是逼著所有人聚集起來——等我們這一片路面擠滿人,再引爆那輛貨車......”
話音未落,遠處113公里處猛然傳來一聲巨響。
一團濃重的黃綠色煙霧從那輛藍色貨車底部噴湧而出,像一頭甦醒的怪獸向四周蔓延,頃刻間吞沒了附近十幾輛車。
空氣中瀰漫開一股刺鼻的辛辣味。
有人開始劇烈咳嗽,有人驚慌失措地跳下車逃跑,整條高速瞬間陷入了恐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