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等太監是我爹[科舉]【完結】》第6頁 聽小姑子這樣說(2)

作者:九牛一毛·1個月前

見媳婦跟爹都跑了,劉氏的哥哥也怕被妹妹纏上,立馬腳底抹油跟著一溜煙跑了。

見他們三人都走了,劉氏長吁一口氣。她太瞭解自己的孃家了,剛剛但凡她表現出一點軟弱,就會被他們跟螞蝗一樣吸附上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她不為自己也要為自己的孩子考慮,不能被這家人纏上。

“噝~”剛剛她豁出去了,這會兒人走了才覺出傷口處的陣陣刺痛。

她趕緊找來一塊布,將傷口壓住,瞬間的疼痛讓她又倒抽了一口涼氣。

她按著傷口抬眼看向院外,那殺千刀的孃家人已經沒影兒了。自從丈夫過世後,不僅孃家想再發一筆橫財,就是最近家附近的轉悠的地痞無賴也多了起來,尤其是這幾日下半夜,家裡的狗都叫的厲害。

她自嘲的笑了,這樣也好,如今總算清淨了。

作者有話說:

第6章

卻說常恩去山上砍豬草,也是他今日運氣好,剛上山就發現了一片豬草,等他砍完下山抬頭看著陽光,時辰還早哩。今日竟比往常早了一個多時辰下山。

他揹著捆得紮實的滿滿一揹簍豬草,腳步卻輕快得很,顯然這些豬草對他來說並沒有多少負擔。

臨到村口時,迎面看到兩男一女從村子裡走了出來,瞧著模樣面生的緊,應該不是他們村的。而且看他們穿衣打扮,比村裡的富戶還好。

他們是誰?來村裡幹什麼?常恩心裡不禁打了問號。見三人皆面上不善,一邊走一邊說著話,常恩不由支起耳朵偷偷聽他們談話。

只見那年輕的男人先甕聲甕氣的說道,“爹,咱就這樣回去了?”

“不回去咋滴?你是想讓她賴上不成?”年長的男人沒好氣道。

“那,那劉全山那可怎麼交代?他可是個混不吝,咱已經收了他十兩銀子要把齊芳說給他那憨二弟。如今可怎麼辦?”

一聽齊芳常恩的心沒來由的一跳,他沒記錯的話他孃的閨名也叫齊芳。這還是他小的時候聽他爹這樣喚過,只是後頭換成了孩他娘,這個名字好些年沒被提過了。

他心裡捉摸著,只聽那個老漢沒好氣的道,“她現在瘸了又毀了容,你就是把她拉回家去,那劉全山家會要嗎?怎麼辦?你媳婦保的媒,她主意多著呢,你別問我。”

一聽這譏諷話,那小婦人忙上前賠不是道,“爹,我也沒想到齊芳這些年沒見,性情咋變得這麼剛烈,動不動就要生要死的,當年嫁人的時候可乖的哩,許是窮山惡水出刁民,這山溝子裡把性子養野了,誰尋思她變化這麼大呀!咱家還是爹您主意正,還得是您給拿個主意,若是得罪了那劉全山,咱家可有麻煩了!”

只聽那老漢沉吟了一下,“你要是讓我拿主意,這個也好辦,你孃家妹子不是也到了說親的年紀了嗎?就像你說的,嫁到他家也是個倚傍,以後咱家在鄉里就可以橫著走了。”

那婦人一聽立刻急頭白臉的分辯道,“爹,這不成啊,我那妹子剛剛十四,若是嫁給劉全山的弟弟一生可就毀了,再說,再說那,那十兩銀子也太少了,少說也得翻兩番·····”

常恩聽得一腦門官司,眼見他們越走越遠,直覺這事兒跟他家有點關係,他撒腿就往家的方向跑去。

等他一氣兒跑到了家門口已經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了。他抓著院門大口喘著粗氣,就這功夫他巴望了一圈院裡。

奇怪,院子裡一個人也沒有,平時這個時辰弟弟們就在院子裡玩耍,連娘也沒在院中。

心頭那股不安更甚,他不敢停留,立刻跑進屋內,只見她娘正在用細長的帶子固定臉上的布條,桌子上還放著一片被血浸透的布條,應該是剛剛換下來的。

“娘——”他失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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