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成後小胖子高興的手舞足蹈道,“現在咱們要改口了。”然後對著常三叫了一聲大哥,而後是對著阿祥叫了一聲二哥,然後拍拍常恩叫了最大的一聲,“四弟。”說完笑得合不攏嘴,如今他可不是他們裡面最小的了。
“憑什麼我是老四?”常恩不服道。他芯子加起來的歲數比他們三個加起來還要大,憑啥他是老四。
“就憑你竟是昌和三年生人,按年齡論資排輩,你是最小的。真是看不出來,原我還以為咱倆一般大。”
一句話懟的常恩啞口無言,他怎麼忘了大梁朝正統思想是儒家,儒家最講究兄友弟恭,所以毫無疑問,他還真是老四。
正當他沉浸在成為老四的憂愁中時,常三一聲驚呼讓他回過神來,“神了,老四,這三稜箭頭可真厲害。”
只見常三舉起他剛剛射殺的兔子給他瞧,只是用獸骨打磨的箭頭竟然將兔子的脖子射穿了,他這才注意到,用的箭頭竟然不似平時的尖箭頭,而是做成了三稜,竟有如此威力,不比鐵疙瘩做的箭頭差。
這老四的爹要是活著,常三高低得拜他一拜,真是神人也!人家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怎會生出這樣的奇思妙想!
老四,聽著怪難聽,常恩扶額,只能惆悵的望天。
不過這一打量天,常恩眼珠子一轉,計從心來,“大胖!”
“嗯?叫什麼大胖,叫三哥!”看常恩不服氣的眼神,“怎麼?你還不服?”
常恩不管他,繼續說道,“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賭一會兒下會冰雹,若是不下,以後我尊稱你三哥,我心服口服,若是下冰雹,你以後得管我叫三哥。”
大胖他們抬頭望天,現在晴空萬里,哪裡會下冰雹,就是這會兒說下雨都沒人信,而下冰雹的可能就更低了。有時候一年裡從年頭到年尾都不會下一場冰雹。這要是真下了,除非常恩是雷神轉世。
“賭就賭,還怕了你!”說著挽起袖子一副不服就乾的樣。
不止大胖,大家心裡都只顧想著天怎麼可能下冰雹,絲毫沒意識到常恩若是輸了自己一點損失沒有,可若是常恩贏了,以後排行就得換換了。對常恩來說可是無本萬利的買賣。
大家看了一會兒天,見啥事兒沒有就該幹嘛幹嘛了。他們還要多射點獵物,準備晚上烤來吃呢!可突然間原本晴朗的天空驟然暗了下來,眨眼間烏雲就壓得很低很低,吹來的風開始帶著涼意,而且風越吹越大,卷著塵土跟碎葉迷得人睜不開眼~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躲雨啊!就是不下冰雹,眼看著就過來雨了,你們都想澆成落湯雞啊!”常恩面色凝重的說道。常恩還有未盡之意,若是一會兒真下冰雹,就不是淋雨那麼簡單的了。若是那冰雹砸在腦袋上可是會出人命的。
其餘人回過神兒來趕緊往山洞裡躲去,這個山洞還是昨晚上他們發現的,昨夜就在山洞裡湊合了一宿。
等他們前腳剛進山洞,雷聲便響起,伴隨而來的是豆大的雨點傾瀉而下。
好險,差一點就淋到了,大家還在慶幸著就見隨著雨越下越密,密集的脆響不絕於耳,常三眼尖,指著地上驚疑的大叫道,“看,是冰雹!”這些冰雹大小不一,大的跟拳頭一樣大,小的跟黃豆一樣大,落得滿地都是,只一會兒功夫,地上已然白了一大片。
大胖望著常恩,不由得打了個寒噤,也不知是不是被這裹挾著冰雹的寒氣給凍的。
“你,你莫非是雷公轉世?”
“你見有這麼寒磣的雷公轉世嗎?”常恩揪著自己破爛不堪的外衣氣笑道。
“那,那你這麼知道要下冰雹?莫非你,你會巫術?”常三追問道。
“那我要是巫師,你會怕我嗎?”
“怕倒不會,咱們是兄弟嘛!”常三說的坦然,既然拜了異姓兄弟,兄弟什麼樣都能接受。常恩看向另外兩人,他們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連連否認自己會害怕。
常恩見此,心下溫暖不少,他到底沒看錯人,於是雙手環胸,擺了個瀟灑的姿勢,慢悠悠笑道:“我說,你們怎麼盡往那歪門邪道上想,咱大梁朝不是有欽天監嗎?我就不能會相天術嗎?”
“相天術?”三人異口同聲的重複道,眼神從震驚慢慢到崇拜。
“就是那相天之變,測風雨陰晴的相天術?”他們以前只從武師傅嘴裡聽說過有這等技藝,只是這種技藝秘不外傳,江湖上早已失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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