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嬤嬤一聽,先是兩眼呆愣,明白過來後就癱在地上大哭起來。
月霞趕緊攙扶住她,“孫嬤嬤您······您可得撐住啊,人死不能復生,您得保重自身。”
許是打擊太大,那孫嬤嬤直接瘋魔了。這樣的人自然也做不得教養嬤嬤了。最後還是寧嬪給了一筆養老銀子交給孫嬤嬤的遠房侄子,讓他給孫嬤嬤‘好好的’養老送終。外人都贊寧嬪仁義。
忠心直覺這事是寧嬪下的黑手無疑了,不然事情也太巧了。依著他的觀察,寧嬪鍾這人是個極護犢子的,她絕不會輕易揭過去。如今孫嬤嬤遭了報應,只不知這幕後的黑手有沒有被寧嬪揪出來。
不過這不是他能幫得上忙的,寧嬪又不是紙糊的,剩下的就看寧嬪的本事了。
作為揪出內鬼的第一功臣,寧嬪有功即賞。不日就宣佈了讓忠心代替福壽成為六皇子身邊的總管太監。
原來福壽只是管轄著幾個貼身太監。寧嬪這回直接讓忠心統管六皇子身邊所有服侍的宮人。至此,忠心成為六皇子身邊的第一人。
福壽心裡再不願,面上也高高興興的跟著眾人恭賀忠心高升。明眼人都能看出忠心是得了寧嬪青眼,只能捧著唄。
忠心倒是沒有被這些奉承話衝昏頭腦,他並不是個愛弄權的,若是有那心思,早十年他就鑽營了,何須等到十年以後。如今這般只為家人,所以他看得明白,這些人裡唯有懷義是真心替他高興。
近來因為他事多,兩人沒怎麼聚。這日哥倆好不容易湊到一起,懷義忍不住半是玩笑半是刺撓的說道,“以前你邀著吃酒,我不得閒。如今倒反過來了,換我等你這個大忙人什麼時候得閒了,能賞個臉。”
“哎,說實話,還是在御花園當差的日子舒坦吶!”忠心吃了一口酒不禁感慨道。“外人看如今我是六皇子身邊的總管太監,風頭無兩,真站在這個位子上,每日里謹小慎微,生恐讓人鑽了空子。真是日日提防,夜夜謹慎啊!”
外人許不信這話,懷義卻是信的,他曉得忠心確實不是那慕權之人。當年他去御膳房的機會還是忠心讓給他的。
他拿起酒壺給忠心又滿上,拍拍他的肩膀道,“你謹慎是對的,須知小心才能駛得萬年船。”說完他又湊到他耳邊悄聲道,“聽說了嗎?皇上前些日子臨幸了方常在,估計是日子有些短,還沒傳出有孕的訊息呢,今兒中午摔了一跤小產了。”
忠心一聽,身上突然有些不寒而慄,拿著酒杯的手抖了一下,幾滴酒落在他衣服上也毫無所覺。想想六皇子,真是有種兔死狐悲之感。
他如今可算是明白寧嬪為何選如此謹慎了。身為人母,豈可不為子謹慎謀略?尤其是在爾虞我詐步步為營的後宮之中,步步都跟走鋼絲一樣,一個大意可能就是萬丈深淵。
他心裡暗暗告誡自己,日後在照看六皇子上務必小心再小心,謹慎再謹慎。
夜漏更深,嘉和宮一處宮殿內,殿內早已熄了主燈,殿內昏暗一片,只餘一盞油燈,燃在小小的四方。
殿門悄無聲息地開了一道縫,一個穿著素色宮裝的宮女閃身進入,只見她來到內室榻前,屈膝跪下,輕聲道,“主子,辦妥了。”
“尾巴都處理乾淨了?”
“主子放心,動手的是賢貴妃的人,咱們只是將那人有孕的訊息放了出去,魚兒上鉤後,魚鉤就收回了,追查起來對方也無從查起。”
“咱們的尾巴乾淨了,賢貴妃那邊卻要留點,不然皇后該白忙活了。”
“是。”宮女低應一聲,躬身退出殿門。殿內重歸寂靜,女子將手中的紙緩緩置於燭火之上。看著火蛇將紙燒成灰燼,只餘一縷青煙。
她心底冷笑,敢動我的孩兒,你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能不能全身而退。既然敢伸手過來,便要做好斷手的準備!
隔日寅時,天剛矇矇亮,坤寧宮的宮人正要開宮門清掃宮門的臺階。一開門,就看見一個穿著一身白衣披頭散髮的女子跪在宮門口,宮女一時被驚得魂飛魄散,“啊~”的一聲叫來出來,以為見了鬼了。
有那膽大的太監細細一看,這不是剛小產的方常在嘛,她此刻頭髮凌亂,面色慘白,確實很像女鬼。
見有宮人出來,方常在低聲祈求道,“麻煩姐姐通稟皇后娘娘一聲,臣妾方氏求見皇后娘娘。臣妾孩兒不幸夭折,心中有莫大的冤屈,求皇后娘娘為臣妾主持公道。”
宮女一聽事關皇嗣,也不敢怠慢,趕緊進去稟報。皇后此刻正在梳妝,被人攪擾,心下已是不喜。
一聽是方常在,更是膈應。懷個身孕跟防賊似的隱瞞不報,孩子沒保住倒是上這兒喊冤來了。
。候等殿偏去領宮讓是於,厚仁不己自得顯又著跪直一,的走不會不也定肯,走發打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