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等太監是我爹[科舉]【完結】》第44頁 待皇後娘娘收拾停當(2)

作者:九牛一毛·1個月前

這個賢貴妃,真是倒打一耙的箇中好手,方氏心裡冷笑,面上毫無波瀾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見對方杵在那裡不動,賢妃覺得對方當眾落了自己顏面,再要發作,卻被皇后出聲止住了,“好了,方氏剛剛小產,言行失當,也算情有可原,莫要與她計較了。”她一個皇后都不挑方常在禮節了,又是在皇后宮中,賢妃只能忍了。她不忍就是與對方“計較”了,畢竟她還佔著個“賢”字!

都是宮中的老人,見此情形,個個眼觀鼻鼻觀心,紛紛低頭不語,只作壁上觀。一時間,偌大坤寧宮內,落針可聞,只剩下一片死寂。

還是皇后先開口了,“今日也是巧了,方常在一早來本宮這喊冤,要本宮為她主持公道,說有人謀害了她的孩子,既然大家都在,方氏,你倒說說你要告誰害了你?”

方常在屈膝跪下,恨聲道,“皇后娘娘,臣妾要告賢貴妃,是她謀害了臣妾的孩兒。”

她話音剛落,大殿內的眾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連喘氣兒都不敢了,生怕波及到自己。

一聽她告的是自己,賢貴妃拿帕子的手指著方常在,氣嚷道,“簡直是一派胡言,你不想活了,竟敢往本宮身上潑髒水!”

皇后無視此時已經惱羞成怒的賢妃,低頭對方常在道,“方氏,謀害龍嗣乃是誅九族的大罪,若是沒有證據胡亂攀咬,會性命難保。”

“臣妾自然是有證據的。”接著她將剛剛對皇后娘娘的陳詞又說了一遍,又拿出那塊被秋月撕下來的碎布。

賢貴妃不屑的掃了一眼那布料,譏諷道,“真是笑話,僅憑一塊碎布就想治本宮的罪?方常在,你莫不是沒了孩子以後得了失心瘋了,見人就攀咬?”顯然沒把這個當回事。

眼看陷入僵局,這時候皇后身邊的掌事太監承忠手裡捧著一隻黑漆木匣走進來,匣上壓著兩卷供詞。

“啟稟皇后娘娘!宮人秋月已經指認,當日與她撕扯之人,正是劉錄!內侍劉錄也已然認罪,乃是他的親姑姑,賢貴妃身邊的楊嬤嬤,指使他做的,他已經當堂畫押,此乃劉錄親筆供詞,人證物證俱在,請娘娘過目!”

賢妃面上無波,可手上的帕子已經被她攪得死死纏在了手上。

皇后接過供詞,掃了一遍,抬眼問道,“賢妃,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賢妃有一刻的沉默,那是她的奶嬤嬤,自小養大她的情分,非比尋常。終於她抬頭直視皇后道,“即便是臣妾的嬤嬤做下的,也只怪臣妾管教無方,謀害龍嗣之罪,臣妾可吃罪不起。”

這是打算棄車保帥了。

既然人證物證都指向了楊嬤嬤,皇后又提審了楊嬤嬤。只那楊嬤嬤將罪責一力攬下,直言是自己與方常在素有私怨。

去年方常在曾在宮道上奚落她鄉下送來探監的親孫兒是下賤胚子,被她聽到後懷恨在心,所以起了歹念。

因楊嬤嬤反犯的是“戕害龍裔、謀大逆”,是十惡不赦的死罪,所以受的也是極刑,被凌遲處死,夷九族。

賢貴妃因為管教不利,被罰禁足三個月,在小佛堂反省己身。

鍾粹宮小佛堂內

賢貴妃跪坐在小佛堂內,一遍遍的念著往生經,想起楊嬤嬤那句,她認罪!是她一人的私怨時,她的眼淚總止不住往下流。

這些日子,她的眼淚快流乾了,她們雖是主僕,三十餘年的朝夕相伴,情誼早已勝似母女。可那日絕境,她哪裡有半分選擇?

她不認,楊嬤嬤必死。她若認下,非但嬤嬤活不成,她自己亦萬劫不復。她死何懼哉?可一旦落個罪名坐實,她的承煜,此生便與皇位再也無緣了。她不能斷送了自己兒子的前程。

如今每每念及楊嬤嬤慘死,她攥著佛珠的雙手仍止不住發顫。

她抬頭看向佛堂,滿殿的神佛,我楊令儀發誓,今生一定要讓皇后孫書妍付出代價,讓她嚐嚐我今日所受剜心之痛,告慰楊嬤嬤在天之靈。

賢貴妃本想著禁足不過是一時蟄伏,可屋漏偏逢連夜雨,沒過三五日,宮裡竟流起了關於三皇子身世的流言,說三皇子的生母被賢貴妃當年去母留子,暗害了去。如今她手裡攥著兩個皇子,自然不許別人再生了,方常在也是命不好,若是早些年,還能去母留子留下孩子。

起初只是幾個宮人竊竊私語,慢慢的愈演愈烈,前朝後宮都在私下議論。

。來口一出吐接直,心攻火急得氣,時妃貴賢告稟言流將宮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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