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等太監是我爹[科舉]【完結】》第54頁 阮祥低頭看着那口子(1)

作者:九牛一毛·1個月前

阮祥低頭看著那口子,人立時清醒了。

看著眼前的黑衣人,阮祥沉聲質問,“你是何人,為何偷襲於我?”指尖悄然勾住腰間的絲絛。

那黑衣人並不作答,揮動手中的長鞭就衝他門面劈來。

阮祥立即抽出絲絛裡的軟刀,一瞬間,軟刀靈蛇出洞,轉瞬彈直,直迎那長鞭。

令阮祥驚異的是,那鞭子雖軟,凌厲的竟如鋒芒畢露的長刀一般,居然擋住了阮祥的千鈞之力。

見攻勢被阻,那黑衣人又是一斬,長鞭再次破空而來。

他的速度極快,鞭鞭如刀,刀刀直斬。阮祥疲於接刀,並不能形成攻勢。

見對方使出近身裂肩斬,掃膝斬,斷頸斬時,阮祥的瞳孔驟然一縮,這鞭法,分明就是七斬刀法的路數。

他心頭劇震,低聲喝道,“你到底是誰,怎麼會使出我阮家秘傳的七斬刀法路數?”

黑影收勢,低笑出聲,“二哥真是貴人多忘事,說來這七斬刀法還是你教我的。”

一聲二哥,讓阮祥臉上驚愕不已。

“常恩?”

那黑衣人聞言抬手扯下蒙面黑巾,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常恩!竟真的是你!”阮祥一看果然是常恩,他激動不已,上前拍拍兄弟的肩膀。

“你什麼時候來的?這見面的方式倒是像你的行事風格,總是這麼出其不意。”

“昨日下晌進的城。還不是想試試你的身手,幾年不見,不知二哥身手如何了!”

阮祥摸著被震麻的虎口道,“你如今的本事在我之上了,我啊,甘拜下風。”

“是二哥吃酒的原因,不然我定贏不了你!”常恩自謙道。

“你這是想給我留些體面!我懂!”他長嘆一口氣,“我這幾年憊懶了。”若是以他當年的武藝,再加上三年不輟,他們許能打個平手。只是現在……

“二哥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他身上那麼大的酒味,不是借酒消愁是什麼?誰沒事將自己灌得酩酊大醉。

果然,一問,阮祥就打開了話匣子。這幾年與他年齡相仿的夥伴都出去歷練了,大哥去了西北,大胖去了京郊大營。

到了他這,因為當年的事,爹孃死活放他出去歷練,只讓他在家做個錦繡堆裡的公子。

看著昔日的朋友,一個個都在施展抱負,唯有自己仍圈在原地,他如何不苦悶。

就是此刻,常恩也比當年走出去了一大截了,武藝亦在他之上。想想這幾年,他著實有些破罐子破摔。

“四弟是自願去的京郊大營?”軍營那麼苦,常恩想不到大胖那麼個會找舒服的人,會沒苦硬吃?

“那倒不是。”想起大胖,阮祥有些啼笑皆非,“他家就他一個男丁,他得支應門庭。他與我說,他去京郊大營那天,他爹都哭了,他見他爹哭了,他反是想從軍了,因為突然發現他爹也有脆弱的時候,該輪到他撐家了。”

“我其實很羨慕他,我家前面有大哥上陣殺敵,光耀門楣,所以家裡只讓我在後面做個富貴閒人。於家族而言,我最大的用處,不過是傳宗接代罷了。”

這般處境,與那尚主的駙馬何異,都是一身才學束之高閣,平生抱負不得施展,困於方寸之地,消磨大好年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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