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等太監是我爹[科舉]【完結】》第131頁 只他可不想承認他起了殺害至親的念頭(2)

作者:九牛一毛·1個月前

他湊到常恩耳邊, 壓低聲音道,“那人長了一張絕情相,《神相鐵關刀》有言:耳後見腮, 背信棄義, 六親不認。這樣的人天生反骨,極不信任人。”

他撇撇嘴,繼續道,“我一瞧他這面相便知,今幾個我跟他說什麼都白搭,他會信我才怪了!一個不順耳朵,都想順手把我砍嘍。”

“那……您沒提?”常恩好奇道。

靜玄聞言,忙拍著胸口急聲自證道, “你叔我是那等貪生怕死的人嗎?他要殺六殿下,那你爹還能跑得了?為了救你爹,我不得豁出去呀!”

說著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未啃完的燒雞,搖頭苦笑道,“說來可笑,這香火名聲雖有諸般煩惱,今日卻成了我的護身符,你是沒瞧見他眼裡的殺機,不過我尋思——殺我這等受萬民供奉的僧人,他也得掂量掂量。”

接著他就將自己如何與皇上週旋,一一說與常恩聽。

常恩聽完有些不確定的看向窗外,“兩日內必有地動?叔父當真篤定?近來我諸事繁多,已是許久未靜心推演過天象。”

“這幾日天光昏黃、雲氣兩分,此乃地氣久鬱不得散所致,前些年我發現有此異象不出三日便會地動,這次我觀此兆已有一日,算來還剩兩日光景。”

說完,他面帶猶豫道,“其實我也沒有十分的把握,不過不這樣說,他怎會信我?”

常恩聽罷眉頭微蹙,這地動只憑天象,未免太武斷,連他都推算不出有地動,叔叔這般是賭上身家性命了,若是沒有地動,依著皇上的性子,必是要治罪的。

怪不得剛剛叔叔說自己要害死他了。

常恩面上全是擔憂,他拱手深深一禮,“是侄兒連累叔父,讓您涉險了。”想到此處並不安全,他誠懇提議道,“此地不宜久留,叔父不如暫且離寺避上幾日風頭?”

靜玄聽罷,嫌棄地擺擺手道,“避什麼,老子哪裡也不去。剛剛那話只是玩笑,你可沒有害死我。”

他說著搓著雙手,興奮道,“我觀天象二十年,如今風霜雨雪次次都有驗證,唯獨這地動,還從未有機會印證。若是當真無地動,老子願賭服輸。若是得以印證,那我半生術數修行,也算圓滿了,哈哈,橫豎都不虧。”

從常恩的視角看過去,叔父的眼中不僅沒有對帝王的恐懼,反而透出一股孤注一擲的狂熱,像極了賭場裡押上全部身家的賭徒。

他生父將身家押在六皇子身上,又何嘗不是一場豪賭呢!

鍾家的兩位長輩,賭的都是身家性命的大局。只他們都是孑然一身,無宗族牽扯,才敢這般放手一搏。唯獨他自己,因為有宗族親人牽扯,行事處處要瞻前顧後,不敢這般恣意。

等從叔父的小院出來,藉著月色,他俯視山下,眼裡滿是擔憂,如今這個局面,只能寄希望於兩日後天降異動了。

……

第二日,住持藉著來藏書閣喝茶,便狀似無意地問起皇上昨日的問話來,他私心裡想著,依著靜玄跳脫的性子,別得罪了皇上而不自知。

靜玄也不藏私,將昨日靜息院一番對答一五一十道來。末了,見方丈沒接話,他抬眼一瞧,方丈整個人雙目瞪得滾圓,正怔怔地盯著自己,好半響,才無奈地搖頭道,“靜玄啊,靜玄!你讓老衲說你什麼好!”他往上一指,壓低嗓音,“那位可是九五之尊,你便是從他面相上看出點什麼,也不能那般直喇喇地說出口。小心禍從口出啊!”

語罷,想起靜玄方才提到的地動之說,方丈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兒上,小心問道,“那地動你有幾分把握?”

靜玄老實的搖搖頭,“也就七八分把握吧!地動多少年才一回,我能觀察的次數少之又少。最近的一次還是五年前那場地動。”他抬手指向窗外,“那場地動前幾日,天色便如這般,天光昏黃、雲氣兩分。”

方丈想起五年前那場地動,他們其實離著那地動尚有百里遠,在地震的一瞬間還被震得站不住腳,每每想起都還心有餘悸。

從靜玄屋裡出來,方丈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色,越看心裡越不踏實,忙命人清點寺中貴重的典籍與法器,妥善安置好,又安排僧人提醒往來香客這幾日留意地動。

做完這一切,方丈傳令全寺僧人,白日盡數到空曠的前院打坐修行,避開佛殿,以防地動突發,殿宇坍塌傷人。

僧人們依著方丈的吩咐聚在院中打坐,雖然此時已經深秋,可在太陽底下打坐一日也著實曬得渾身燥熱,心浮氣躁之下,便有人抱怨起來。

先是最看不慣靜玄的了塵和尚,他面上滿是鬱氣,低聲牢騷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預測個雨雪還罷了,還妄想預測地動?”

”?道問天登接直不麼怎,事本這有真若他,呢是不說誰“,道和附邊一,珠汗的細的上頭額著手抬邊一人僧的邊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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