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予諾攥著捧花的手微微收緊,眼底滿是期待。
陸景衍抬眼,目光落在她緋紅的臉上,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我不願意。”
話音落下的瞬間,全場死寂。
蘇予諾臉上的笑徹底僵住,血色瞬間從臉頰褪去,她難以置信地抬頭:
“景衍?你......你說什麼?”
主位上的蘇父“騰”地一下站起來,臉色鐵青:
“景衍!你胡說什麼!大喜的日子,發什麼瘋!”
陸景衍沒看他,只冷冷盯著蘇予諾慘白的臉,一字一句道:
“我陸景衍,絕不會娶一個殘害親弟、誣陷親姐、雙手沾著人命的惡毒女人。”
“你胡說!”蘇予諾的聲音瞬間拔高,帶著哭腔的慌亂,“景衍你在說什麼啊!是不是有人挑撥我們?我沒有......”
“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清楚。”
陸景衍抬手一揮,身後的下屬立刻捧著檔案上前。
他將一疊單據、記錄狠狠甩在蘇予諾面前:
“試飛前,是你私自調取未成品配方,冒充晚璃簽字送去航空隊;是你假傳我的命令,執意讓蘇硯做試飛員!”
蘇父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陸景衍:
“你血口噴人!你們工廠的配方有問題,跟予諾有什麼關係!你拿得出證據嗎!”
“證據?當然有。”
陸景衍冷聲道:“帶上來。”
兩名穿著工裝的男人被帶了上來,戰戰兢兢地說出了真相。
他們收了蘇二小姐的錢,按她的吩咐辦事,連配方調取記錄上的簽字,都是蘇予諾描著蘇晚璃從前的簽名仿寫的。
檔案袋裡,有蘇予諾的取錢記錄,有看守的供詞,還有筆記鑑定結果。
一樁樁,一件件,鐵證如山。
全場徹底炸開了鍋。
賓客們譁然起身,記者們瘋了似的往前擠,快門聲咔嚓響成一片。
蘇予諾站在臺中央,婚紗再華麗,也遮不住她慘白的臉和慌亂的眼神,她搖搖欲墜,像個被剝光了衣服的小丑。
蘇父的臉上卻浮起一抹陰狠。
他抬手一揮,一隊配著槍的警衛衝了進來,瞬間將整個會場團團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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