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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陰冷潮溼。
百花被關在裡面整整三天。
沒有水,沒有飯。
她本就虛弱的身體徹底垮了,高燒不退,整個人燒得迷迷糊糊。
第四天傍晚,柴房的門終於開了。
沈硯舟帶著林楚楚走了進來。
林楚楚手裡拿著一張紙,臉上掛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百花躺在乾草堆上,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
沈硯舟走到她面前,用腳尖踢了踢她的肩膀。
“別裝死了,起來把字簽了。”
百花艱難地睜開眼,視線模糊地看著那張紙。
最上面赫然寫著兩個大字:休書。
“你善妒成性,無所出,又不敬長輩。”
沈硯舟語氣冰冷,沒有一絲感情。
“本侯念在夫妻一場的份上,給你留條活路,簽了它,滾出侯府。”
百花乾裂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一聲慘笑。
“我的嫁妝......你還沒還清......”
“還敢提嫁妝?”沈硯舟冷笑,“那些東西,就當是你這三年在侯府白吃白喝的飯錢了。”
林楚楚在一旁添油加醋。
“姐姐,你就簽了吧,表哥已經很仁慈了,要是換作別人,早就把你浸豬籠了。”
“你簽了字,我還能賞你幾兩碎銀子,讓你不至於餓死在街頭。”
百花死死盯著他們,眼底滿是恨意。
“我不籤......死也不籤......”
“敬酒不吃吃罰酒!”
沈硯舟徹底失去了耐心。
他一把揪住百花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拖了起來。
“拿筆來!”
。筆上遞趕丁家
。按上筆往行強,手的花百著舟硯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