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舟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你閉嘴!來人,把這個毒婦給我拿下!”
他試圖擺出侯爺的威嚴。
幾個家丁猶豫著上前。
百花冷眼掃過去,眼神如利劍般鋒利。
“我看誰敢動!”
她從袖子裡掏出一本厚厚的賬冊,啪的一聲扔在沈硯舟臉上。
“沈硯舟,這三年我帶進侯府的嫁妝,共計白銀十萬兩,鋪子八間,田莊十處。”
“今天,你必須一分不少地給我吐出來!”
沈硯舟被打得臉生疼,怒火中燒。
“你做夢!進了我侯府的東西,就是我的!”
他剛想站起來發作。
旁邊的母豬以為百花要欺負沈硯舟,怒吼一聲,直接撲向百花。
百花連躲都沒躲。
她只是輕輕抬了抬手。
一道凡人看不見的仙力打在母豬的膝蓋上。
“撲通!”
三百斤的母豬直接跪在了百花面前,滑出去兩米遠。
沈硯舟被紅線牽連,雙腿一軟,也跟著跪了下去。
剛好跪在百花的腳邊。
畫面極其滑稽,一人一豬,整整齊齊地給百花磕了個頭。
院子裡的下人們倒吸一口涼氣,拼命憋著笑。
百花冷冷地看著地上的沈硯舟。
“既然侯爺這麼客氣,那我就自己動手拿了。”
“來人,砸鎖!”
百花一聲令下,聲音清脆果決,響徹整個侯府。
她帶來的幾個忠心老僕,那是她孃家陪嫁過來的人,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此刻聽到主子發話,抄起鐵錘就往庫房方向衝。
。了開砸被門大的庫私府侯,響巨聲一”當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