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出旁邊侍衛的佩劍,指著百花,眼神狠厲。
“把東西放下,否則本侯今天就以七出之條休了你!”
百花笑了。
她笑得極其放肆,眼底滿是不屑。
“休書?你以為我還在乎你那張破紙?”
她從懷裡掏出那張染血的休書,當著沈硯舟的面,撕得粉碎。
紙屑像雪花一樣落了沈硯舟一臉。
“沈硯舟,是我百花,要休了你。”
沈硯舟氣得渾身發抖,舉劍就朝百花刺去。
就在劍尖即將觸碰到百花的一瞬間。
紅線再次發作。
母豬以為沈硯舟有危險,怒吼一聲,猛地撞向沈硯舟的後腰。
“哎喲!”
沈硯舟被撞得一個狗吃屎,劍也飛了出去。
母豬順勢壓在他身上,拼命用大腦袋蹭他的脖子,像是在安撫他。
全場鴉雀無聲,只有母豬哼哼唧唧的聲音。
百花冷笑一聲,轉身吩咐老僕。
“搬!連他沈硯舟的底褲都給我扒乾淨!”
侯府的鬧劇,像長了翅膀一樣,不到半天就傳遍了整個京城。
堂堂武安侯,被一頭母豬迷得神魂顛倒,不僅同吃同住,還為了母豬暴打表妹。
甚至連發妻帶著嫁妝搬空了侯府,他都只能趴在地上和母豬親熱。
這訊息一齣,整個京城都炸了鍋。
茶館酒樓裡,說書先生連夜編了段子,講得唾沫橫飛。
“那武安侯啊,抱著那頭老母豬,一口一個心肝寶貝,嘖嘖嘖,真是曠古奇聞!”
百姓們笑得前仰後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