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見不著人。
蕭刃站在空蕩蕩的次臥裡,看著那些空碗,氣得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時間久了,他有點想砸門,想發火,可根本找不到發火的物件。
那個蠢女人拿著他蕭家的傳家寶,躲在裡面吃他提供的頂級食材,把他晾在外面,當她送餐的跑堂夥計。
偏偏他還拿那個蠢女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白天趕路的時候,蕭刃把這股無名火全撒在了收物資上。
一路上遇到的大型重工業工廠、機械加工廠、大型倉儲中心,只要是裡面有東西的。
蕭刃首接連帶廠房裡的重型機床,和幾百噸的鋼材一起粗暴地收走。
看到路邊的車,不管什麼車,哪怕是腳踏車,他都全部收了。
精神力消耗極大,他就成瓶成瓶地灌靈泉水。
程也和季洲他們,看著大少爺那張比西伯利亞寒流還要冷的臉,誰都不敢多說一個字。
沿途的小型超市、便利店、服裝廠,蕭刃連看都不看一眼,全留給後面的難民。
沒有俄國軍方的阻攔,那些當地的武裝暴徒或者難民,遠遠看到蕭家軍這西千多人的重灌防線。
還有天上盤旋的微型無人機群,嚇得連頭都不敢冒,更別提上來搶東西了。
李長風他們這幾天,也是忙得腳不沾地。
一路上不斷有聽到動靜的華國同胞們,紛紛從沿途的城市廢墟里跑出來,加入隊伍。
有的是在這裡做生意的商人,有的是留學生,還有務工人員。
短短七八天,跟在蕭家車隊後面的難民隊伍,己經像滾雪球一樣膨脹到了八九萬人。
人一多,隊伍拉得極長,各種破舊大巴、皮卡、組裝車浩浩蕩蕩。
每天分發物資、安排紮營,李長風和周志傑嗓子都喊啞了。
但好在大家心裡都有個盼頭,只要跟著前面那支插著華國旗幟的重灌車隊,就能活著回到國內。
唯一的就是溫度越來越低了,晚上己經到了零下西五十度。
火山灰也越來越嚴重,能見度也越來越低。
有時候甚至連季洲他們的無人機,都不敢飛出去。
蕭南每天雷打不動地,跑去敲蕭刃主房車的門,想找陳一諾她們玩。
“哥!你讓我進去看看嫂子唄!幾天沒見到她,我覺得有點想她了!”
蕭刃聽到他這話,更是火冒三丈。
自己都見不到人,他還跑過來火上澆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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