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幾圈了？」
沈子軒喘著粗氣，豎起一隻手。
五圈。
比昨天多了兩圈。
「行。」
李燃走過去，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巧克力扔給他。
「獎勵。」
沈子軒接住巧克力，眼睛亮了。
「明天加一圈。」
李燃補了一句。
沈子軒的表情瞬間垮了。
夜裡，李燃回到司機房，手機震動了一聲。
加密頻道。
【沈國棟已聯絡秦嶼，洩露華科感測收購計劃。關山準備調動資金截胡。對手不計代價。】
李燃看了三秒。刪除。城南私人會所。
沈國棟坐在茶室裡，對面是秦嶼。
兩個人之間隔著一方茶臺，紫砂壺裡泡著兩千塊一兩的老白茶，氤氳的蒸汽在燈光下像一層薄霧。
「華科感測。」
沈國棟把一份簡報推過去。「沈清寒的第一刀，就砍在這兒。」
秦嶼翻開簡報，掃了兩眼。
「封裝測試產線？」
「整條感測器供應鏈上，沈氏最缺的環節。拿下華科，她的低成本量產路線就能跑通。」
沈國棟端起茶杯。
「拿不下——百億融資就是一堆廢紙。」
秦嶼合上簡報。
「周明遠那個老頭子，不好對付。」
「不需要對付他，只需要比沈清寒出更高的價。」
沈國棟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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