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走回自己的房間。
備用手機的匿名暗網終端上，又多了一條訊息。
【白鼬已抵達本市。
身份：女，三十出頭，善於偽裝。
已接管關山本地全部事務，準備好。】
李燃看完，刪除。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肋部的鈍痛一陣一陣地湧上來。
窗外，天際線還是漆黑一片。
但他知道，真正的戰爭，才剛剛開始。
幾天後。
沈氏集團總部大樓。
一切看起來都在正常運轉。
華科感測的交割檔案流水般地在法務部和財務部之間流轉。
沈若曦每天早上八點準時出現在華科的臨時辦公室，核對產線資料。對接技術團隊。協調供應鏈銜接。
她瘦了一圈，但精神狀態反而比之前好。
眼底的陰翳還在，但目光清醒了很多。
沈子軒的晨跑從八圈恢復到了十圈。
跑完之後他不再問「今天我姐開心嗎」，而是改成了「今天有沒有壞人」。
李燃回答：「暫時沒有。」
「那明天呢？」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跑步。」
「……你能不能換個口頭禪？」
暗處的變化，比明面快得多。
沈氏集團內部，怪事接連發生。
第一件：研發部門一份核心專案的測試報告，在內網共享伺服器上被非授權帳戶訪問過。
IT部門排查發現，訪問IP指向公司內部的一臺公用終端，但登入帳號是一個已離職員工的舊帳號——
許可權本該早已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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