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叫來人就完了？你的底細我都知道——
你在海外乾的那些事——」
話沒說完。
兩名特勤隊員從側翼同時上前，一人鎖臂，一人卸刀。
烈虎掙扎了兩下，被壓在地上，雙手反剪，紮帶鎖死。
「隔離審訊。」領隊短促地說了一句。
烈虎被單獨帶走，和其他打手分開關押。
他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罵著什麼，聲音越來越遠。
李燃靠在一根鐵柱上，終於鬆了一口氣。
鋼筋從手裡滑落，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金屬聲。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
肩胛。左肋。耳垂，三處傷口都在滲血。
襯衫已經分不清哪些是汗，哪些是血。
他扯下襯衫的下襬，撕成布條，簡單地纏了纏肩膀上的傷口。
動作很熟練，像是做過無數次。
沈清寒走過來。
她的平底運動鞋上沾滿了鐵鏽色的灰塵，手裡還攥著那把摺疊刀——
刀刃上有割斷紮帶留下的塑膠碎屑。
「傷口怎麼樣？」
「皮肉傷。」
「你每次都說皮肉傷。」
「因為每次都是。」
沈清寒看著他肩膀上被血浸透的布條，嘴唇抿了一下，沒有繼續追問。
鐵柱旁邊，沈若曦蜷縮在地上，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手腕上被紮帶勒出的紅印觸目驚心，臉上的淚痕還沒幹。
沈清寒蹲下來，把她扶起來。
沈若曦抓住沈清寒的手臂，指甲幾乎嵌進肉裡。
「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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