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房線埋好的第三天，白鼬果然派了人來“接貨”。
來的是個刀條臉的瘦高個，自稱姓馬，
在醉風閣門口晃了兩圈，最後拐進後巷，敲了敲孫賬房家的門。
“孫叔，白姐讓我來取東西。”
孫賬房按李燃交代的，把那枚假隨身碟遞了過去，手心裡全是汗。
“這裡面……就是全部賬目？”
“都在裡面了。”
“馬哥，錢……”
“錢不會少你的。”姓馬的把隨身碟收好，冷笑一聲。
“不過孫叔，我還得麻煩你一件事。”
“您說。”
“幫我認個人。”他掏出一張照片。
“這人，最近是不是在醉風閣出現過？”
照片上，是李燃的側臉。
孫賬房的冷汗刷地下來了。
“沒、沒見過……”
“真沒見過？”姓馬的眼神陰惻惻的。
“白姐可說了，這人是沈氏的人，最近老在醉風閣附近轉悠。”
“你要是見過不說，到時候他死了，賴不到你頭上，可你要是藏著掖著——”
“白姐的規矩，孫叔清楚。”
孫賬房腿都軟了，剛要開口，後巷盡頭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馬哥是吧？”
李燃從陰影裡走出來，手裡拎著一瓶二鍋頭，瓶子還沒開封。
“找我就找我，嚇唬一個賬房先生幹什麼？”
姓馬的瞳孔一縮，下意識往懷裡摸。
“別急。”李燃晃了晃手裡的酒瓶。
“白鼬讓你來取貨，貨你已經拿到了。”
“咱們先喝一杯，喝完了，再談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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