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只是靜靜的聽著,並不想管那些閒言碎語,畢竟從記事開始,就己經有不少了。
骯髒的言語、虛偽的面孔和令人作嘔的黏膩空氣,都讓她和哥哥習以為常。但還是握緊了藏在寬大的衣袖內的刀片,那是從上次那個男人家暴時不小心打碎的鏡子偷拿的一小塊最鋒利的。
她坐在那片擺放著的花旁,卻聞不到一絲一毫的香味,好像是因為只有一股難以言喻的腐臭味才讓她蹙眉。不出手的理由僅僅是為了保全哥哥的工作,算是她為數不多的私心吧。
那群大人好像築起了高高的人牆,而那人牆將她困於方寸之間,不得喘息,不得窺見外面的景觀。只有無盡的惡意與高高在上的傲慢,如同地獄的羅剎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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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的子民在向你求助時,神啊,為什麼不回答我的祈求呢?
因為淚是透明的,所以看不見我的悲哀嗎?因為我們只是無足輕重的兩位凡人,不值得你去出手嗎?又或是因為沒有給您足夠多的貢品嗎?
即使不是想要虛無縹緲的幸福,只是平安度過一生,不論清貧與否,只是平安,這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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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袖中藏著的刀片,可能是因為表情過於陰沉,導致沒有注意到手心的鮮血己悄然湧出。
在大人們有意無意的引導下,無知的孩子也對著她扔出了石頭,嘴裡從大人那裡學來充滿惡意的詞語也層出不窮“怪胎、怪物、娼妓的孩子、啞巴……”
一句“娼妓的孩子”,好似否定了她和哥哥想要活下來殺死他們的所有努力,好像就算是殺了他們也無法擺脫“娼妓之子”的名號,這些事情一件一件的、深深的插在了她的心口,衣袖中藏著的刀片也越握越緊。石子朝著她扔過來,她沒有躲,但實質性的疼痛也沒有落在她身上。
她知道,暮又來自以為是的想要當她的英雄,雖然是這樣想著,但她還是對著暮說了一句:“真是笨蛋……”
暮只是滿不在乎的笑了笑,那些孩子並不知道收著勁,只是覺得大人們不喜歡,那他們就也不喜歡。大人對兩個小孩的惡意殘留到了他們的孩子身上,對於大人們的日常所有的不順心也有一個發洩口了,反正暮和凜的父母也不想管,不是嗎?而且也沒有人會去找那些人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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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如此殘酷嗎?世界的虛偽果然令人作嘔呢……
為什麼不能像童話故事裡一樣給他們一個虛假的美滿呢?
啊…神啊…如果您真的存在,那就請憐憫我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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謾罵與惡意毫不掩飾的撲面而來,暮只是站在凜身前,首接將她拉走了,遠離了這個喧鬧的是非之地。
暮沉默著牽著凜的手,溫聲對她說:“沒事的,會好起來的。”笑容似乎摻雜了一絲擔憂,不再是以往的澄澈明媚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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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哥哥就是我的神明。
除了哥哥,其他的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