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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沒有。”宋子軒跳著腳喊。
“她嚇到我了。我現在的精神受到了極大的創傷。我要求她賠償我精神損失費，至少十萬。”
我看著他那副貪婪的樣子，心裡暗暗腹誹。
“十萬？把你論斤賣了都不值這個價。”
程嵐一拍桌子。
“放肆，死到臨頭了還敢囂張。”
她從腰間抽出一根黑色的長鞭。
鞭子上佈滿倒刺，閃著暗紅色的符文。
“這是專門對付冥頑不靈的妖邪的抽妖鞭。今天我就替天行道，廢了你這身妖骨。”
陸湛站起身，將我擋在身後。
“程嵐，你越權了。”陸湛聲音冷硬。
“局長的專機十五分鐘前已經落地，現在人正趕回局裡。沒有他的親筆簽字，誰也不能在這間審訊室裡動用抽妖鞭。”
程嵐冷笑一聲，從口袋掏出一份蓋著紅章的檔案，拍在鐵桌上。
“不好意思陸隊，我剛才特意找了代理局長。他聽聞有惡性妖物當街襲人，已經緊急簽發了‘臨時捕妖令’。”
程嵐得意洋洋地看著陸湛，“現在這張紙就是最高指令。你若再阻攔我正常執法，連你一起按‘包庇妖邪罪’論處！”
宋子軒見有人撐腰，跳著腳瘋狂煽風點火。
“對！打死她！這種狐狸精就是社會毒瘤！”
“閉嘴！”
陸湛凌厲的眼神如刀子般刮過宋子軒的臉，嚇得他打了個哆嗦，連退數步。
但程嵐已經失去耐心，她一把推開陸湛，高高舉起那根佈滿倒刺的抽妖鞭。
暗紅色的符文在陰暗的地下室裡閃爍不定。
“塗山九，等你被抽去妖骨，變成禿毛野狐狸，看你還怎麼勾引男人！”
她咬牙切齒地吼著，手腕猛地發力，鞭子帶著淒厲的風聲朝我臉抽來。
陸湛想撲過來擋，卻被程嵐帶來的幾個手下按住。
“阿九。”他大吼一聲。
我坐在鐵椅子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八百年來，敢拿鞭子指著我的人，墳頭草都已經兩米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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