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嚇得閉上了嘴，連信子都不敢吐了。
陸湛將配槍插回腰間。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語氣裡帶著一點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寵溺。
“好，我替你做主。你想怎麼收拾它？”
我指了指黑蟒妖。
“把它打包帶走。我們去妖管局，找程副隊長好好聊聊。”
深夜的妖管局燈火通明。
大廳裡，程嵐正端著一杯咖啡，和幾個心腹手下說悄悄話。
“那個塗山九，仗著有點修為就敢在局裡作威作福。今晚過後，我看她還怎麼囂張。”
程嵐得意洋洋地抿了一口咖啡。
“黑蟒妖可是千年前就殺人無數的兇獸。就算她塗山九有九條命，今晚也得死得透透的。”
一個小手下趕緊拍馬屁。
“還是程副隊高明。這招借刀殺人，簡直絕了。”
“等塗山九一死，陸隊肯定會看清她的真面目。到時候，陸隊還不是程副隊您的囊中之物。”
程嵐笑得花枝亂顫。
“那是自然。我早就看那隻騷狐狸不順眼了。”
“砰。”
妖管局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嚇得程嵐手裡的咖啡直接潑在了身上。
她轉過頭，正要破口大罵。
卻在看清來人的瞬間，整個人如遭雷擊。
我和陸湛並肩走了進來。
我的手裡，還拖著半死不活的黑蟒妖。
“哎呀，程副隊，這麼晚了還在加班啊。真是妖管局的楷模呢。”
我笑眯眯地看著她，隨手將黑蟒妖扔到了她腳下。
黑蟒妖龐大的身軀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程嵐嚇得尖叫一聲，連連後退。
“你......你怎麼還沒死？”她指著我，聲音都在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