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沈千帆驚訝地抬了抬眉毛。
“老婆,你是不是被孕激素干擾了理智,整天疑神疑鬼的。”
他作勢把兩隻手捂在我肚子上,假裝捂住了孩子的耳朵。
“別亂說這種傷人心的話,讓孩子聽見了不好。”
我怒極反笑:“那讓你的小秘書滾回自己家去。”
臥室裡適時地傳出幾聲響亮的噴嚏。
林念念穿著我的睡衣光腳走出來,故意開著兩顆釦子,胸前的紅痕若隱若現。
“翊姐,我好像感冒了,家裡有感冒藥嗎?”
沈千帆緊張地跑進臥室,提著那雙藕粉色的拖鞋走出來。
“我的天,你感冒了還光著腳亂走。”
他單膝跪地,握著林念念的腳踝。
一模一樣的下跪姿勢,當年是向我求婚,如今是為了討好另一個女人。
他輕聲說:“抬腳。”
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
我腦海猛地閃過未來自己那張憔悴的臉。
這個小白花一樣的林念念,居然能把我逼到那種境地。
“我有潔癖,不喜歡別人穿我的衣服和鞋子。”
“念念年紀小,做事不周全,”沈千帆壓低聲音:“不過一件睡衣你也計較?別這麼刻薄。”
林念念驚訝地捂住嘴,眼尾低下去。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幫你洗乾淨,不,我等一下就去買一套新的!”
沈千帆拿了件外套披在她肩頭:“走,我先帶你出去買藥。”
林念念偷偷瞟我一眼,眼睛還紅著,嘴角卻勾了起來。
兩人離開後,我回到書房開啟保險箱。
箱子裡放著一張泛黃的合約,還有一枚氧化發黑的舊戒指。
那是我們的舊婚戒。
三年前,沈千帆只是個一窮二白的打工仔,我卻是景天集團的大小姐。
我拒絕了爸媽安排的聯姻,鐵了心要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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