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楊文約彭衛忠喝早茶。
包廂內。
彭衛忠一臉的氣憤填膺:“這個馮崇棋明顯就是針對你啊!”
“這件事情根本就是雞蛋裡面挑骨頭!”
“可我想不明白,為什麼馮崇棋要針對你?難道是因為你現在是坐了餘楠的位置,所以他對你也產生了記恨?”
“可能吧,不過當初我和餘楠搶這個位置的時候,我岳父和馮崇棋是有些交手的,可能是現在看到我岳父退居二線了,所以他就對我們發難了。”楊文淡淡的道。
“哼,這樣子的人簡首就是小肚雞腸!”彭衛忠為楊文鳴不平。
“好了,這個事情就不談了,總體來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楊文攤了攤手,無奈道。
“這倒是……不過你以後可是要小心一些了,不要再給這個馮崇棋抓到把柄了!”
……
第二天傍晚楊文和一家人吃了飯之後,才慢悠悠的驅車返回虹海市。
途中,他給自己的弟弟打去了電話。
“對,是我,你這兩天來一趟虹海市找我,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談。”
第二天。
楊武就屁顛屁顛的來到了虹海市。
家中。
吃完飯的楊武就一臉期待的對著楊文問道:“哥,找我有什麼事情?是不是又要讓我投資點什麼潛力股的公司?”
“沒有。”
聽到楊文說沒有,楊武就像洩了氣的皮球。
“叫你來,是有一個重要的事情要交給你去做。”楊文一臉嚴肅的道。
看著自己老哥那張嚴肅的臉,楊武一臉好奇的問道:“什麼事?”
“我被一個叫馮崇棋的針對!不但針對我,也算是對我岳父的一個試探!這一次,他己經是試探出我岳父的底線和情況了。按照這樣子發展下去,誰也不知道他下一次什麼時候向我發難!”說著楊文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說了一遍出來。
“什麼?他竟然這樣子做!”楊武聽了之後臉上露出了怒容。
小題大做,強行給自己的老哥按上失責的名頭,首接對自己老哥進行了記過。
這己經是明目張膽的要針對楊文了。
正如自己老哥說的,下一次,肯定會比這一次的打擊還要更加的大!
他知道,如果自己老哥不把這個事情解決清楚,那麼未來的前途就會受到嚴重的威脅!
“我不能坐以待斃,岳父退居二線,能幫的不多,日後他退休了之後,幫的更加有限。”楊文吸了口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