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楊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道。
“有什麼話你就說!”嶽華藏笑罵道。
“說實話,我極少遇到這種上千人來上訪的!說白了有些肆無忌憚,背後有人撐腰的感覺。”
“再加上這個陳老如此的大公無私,為這群企業討公道,生怕我們過河拆橋。”
“這些企業平白無故拿了二十年的好處,二十年的低廉廠房租金,說實話當年他們給我們當地的貢獻我們也差不多把人情給還清了。”
“可現在陳老依舊是幫著這群企業們撐腰說話,我總感覺不太正常。”楊文話說到了這裡之後,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楊常務,你這話裡有話啊。”嶽華藏眯起眼,看向楊文。
“咳……書記,我只是覺得事出反常必有妖罷了!”
“您想啊,陳老都退休十多年了,這種麻煩事情他怎麼如此的熱心,上心?到時候就算是能幫這些企業爭取到所有利益又如何?和他半毛錢關係又沒有。”
“至於為我們考慮,讓我們不要過河拆橋,過河拆橋會影響我們當地的形象。但是這種問題是我們考慮的問題,不是他一個己經是退休這麼多年的老人家考慮的事情。”
“他是不是有些管的太寬了?”
“正是因為這種種表現才會讓我感覺不太對勁的感覺。”楊文笑著解釋道。
“大家都知道人走茶涼,這陳老都退休了十幾年了,還在如此賣力的發揮餘熱,還不怕讓您等領導不開心,真的是讓我敬佩!”
“行了,你就別陰陽了!”嶽華藏哪裡還不知道楊文的心思。
說起來,他倒是覺得有些奇怪。
你說這個陳老到底有沒有私心?
還是說是一位真的是很大公無私之人?
這麼老了還在為當初這一批企業負責到底?
“你說,你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嶽華藏看著楊文問道。
“那句話怎麼說的,有棗沒棗打三杆子,當年這些企業老闆到底有沒有用了什麼手段拿到這三十年的合約,如果有的話自然是最好,如果沒有也沒有關係,反正我就是沒事去‘敲打’一下這些人,到時候說不定談判起來就容易不少。”楊文說出了他的想法。
二十年前。
那種環境。
其實。
懂的都懂!
“至於陳老,就不需要去那啥了,我們現在主要就是敲山震虎,看看這些企業老闆們是什麼反應,然後再派人跟他們進行後續的談判,我們得表現出強硬的一面來。”楊文繼續道。
“這些年他們拿到的優惠條件己經是非常的好了,也二十年了,現在為了共同發展,退讓一下也應該不是?”
聽完楊文的話,嶽華藏眼前一亮。
反正就是去走個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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