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川繼續補刀，嘖嘖有聲。
“怎麼，修車廠倒閉了？還是被人開除了？”
“連幾千塊的工資都掙不著了，跑回來跟漁民搶飯吃？”
“你少在這兒放屁！”
張大鵬蹭地站起來，手裡還攥著一把沙子，“老子回來休假，不行啊？”
“再說了，這沙灘又不是你的，還只允許你抓不允許其他人抓了？”
“休假？”
陸雲川挑了挑眉，笑了，“休假你不在家睡大覺，天不亮跑來摸蛤蜊？你這休假休得挺勤快啊。”
“不過我勸你一句，漁民這飯也不是誰想吃就吃得上的！”
林小婉在旁邊憋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張大鵬被噎得說不出話，胸口起伏了好幾下，才憋出一句：“關你屁事！老子愛幹嘛幹嘛！”
“是不關我事。”
陸雲川聳了聳肩，摟著林小婉往漁船那邊走，“我就是好奇，你不是瞧不起打魚的嗎？怎麼自己還幹上了？”
“對了，你摸那幾只蛤蜊太小了，回去養兩天再吃，不然不夠塞牙縫的。”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往漁船走去。
林小婉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小聲說：“你嘴巴也太損了。”
“誰讓他昨天罵你來著。”
陸雲川理直氣壯，“我這人記仇，尤其是記你的仇。”
林小婉臉一紅，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油嘴滑舌。”
兩個人上了船，陸雲川啟動發動機，漁船緩緩駛離碼頭，朝著外海的方向開去。
張大鵬站在沙灘上，看著那艘船越開越遠，氣得把手裡的沙子狠狠摔在地上。
“笑吧笑吧，老子看你能笑幾天。”
這邊，陸雲川掌著舵，船頭劈開浪花，朝著外海的方向一路向前。
林小婉站在船舷邊，手搭在額頭上眺望著遠方，海風吹得她頭髮往後飄。
“小川哥，咱往哪個方向走啊？”
“先到近海那邊，我叫上邦邦和金撈撈。”
陸雲川把船開到一片熟悉的海域，減了速，然後把兩根手指塞進嘴裡，打了個響亮的唿哨。
哨聲在海面上傳出老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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