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你他媽越混越回去了。跟著我混了兩年,被一個漁民把手腕捏碎了?傳出去老子還要不要面子?”
劉三滿臉漲紅:“彪哥,真不是我廢物,是陸雲川那小子太邪門了。速度快得我都沒看清。而且這小子今天發了橫財,船大修了,手裡少說有十幾二十萬現金。”
聽到“十幾二十萬”,王彪的眼睛眯了起來,閃過一絲貪婪。
“大剛,他是你堂弟吧?你確定他手裡有那麼多錢?”王彪看向陸大剛。
“千真萬確。彪哥,而且他今晚還敲詐了我五萬塊錢。只要您出面把這小子廢了,錢弄出來,咱們對半分。”陸大剛為了報仇,直接把價碼提高到了五成。
王彪摸了摸下巴的胡茬,冷笑一聲:
“一個打漁的,賺了點錢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在鎮上,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趙鐵,孫強,去車上拿傢伙。咱們今晚就去會會這個陸雲川。”
“是,彪哥。”趙鐵和孫強獰笑著轉身出門。
凌晨兩點。
陸家老宅所在的巷子裡漆黑一片,連路燈都壞了。
一輛沒有牌照的破舊五菱宏光停在巷口。
車門拉開,王彪帶著趙鐵、孫強,以及陸大剛和吊著胳膊的劉三,藉著夜色摸到了陸雲川家的院門外。
趙鐵手裡拎著一根半米長的鍍鋅鋼管,孫強手裡攥著那把鋒利的蝴蝶刀。王彪則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手裡提著一把開山刀。
“就是這兒?”王彪壓低聲音問。
“對,彪哥,這小子一個人住,這會兒肯定睡死了。”陸大剛捂著腫脹的臉,指著那扇破木門,“門栓是木頭的,一腳就能踹開。”
“動手。”王彪歪了歪頭。
趙鐵走上前,猛地抬起大腳,對著院門狠狠踹了下去。
“砰。”
本就腐朽的木門發出一聲慘烈的碎裂聲,直接被踹得向內倒塌,重重地砸在院子裡的泥地上,揚起一陣灰塵。
五個人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院子。
院子裡靜悄悄的,主屋的燈也沒亮。
“去,把他從被窩裡揪出來。”王彪吐掉嘴裡的菸頭,吩咐道。
就在趙鐵準備朝主屋走去時,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從院子角落的陰影處傳來。
“門板兩千,私闖民宅,這個賬你們打算怎麼結?”
五人猛地一驚,齊刷刷轉頭看去。
只見院子角落的一張舊藤椅上,陸雲川正大馬金刀地坐在那裡。
他連衣服都沒脫,眼神清明,哪有半點剛睡醒的樣子?顯然是早就在等他們了。
王彪先是一愣,隨即怒極反笑:“草,還他媽是個硬茬子,大半夜不睡覺在這兒裝神弄鬼。你就是陸雲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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