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東城分局刑警科的副科長,我叫鄒志剛,這是我的工作證。”
濃眉大眼國字臉,又鬍子拉碴的鄒志剛亮出工作證,他隨意打著哈欠的同時,掃過會議室,他身上古怪的煙味撲鼻而來:
“麻煩跟我們去一趟分局,做個筆錄。”
徐三金點點頭,扭頭看向喪彪:“他是證人。”
“那就一起去局裡做筆錄。”雙眼佈滿血絲的鄒志剛隨意瞥了眼兩人,目光又看向徐三金手中的磁帶。
夜裡九點多,京城的氣溫將近零下十度,出門後,徐三金打了個哆嗦,雙手放在嘴邊不停的哈氣,跟著兩人來到管理局大門口。
門口停著三輛吉普車,徐三金看見其中一輛車子裡,紀雲海和柳淑玲坐在裡面,剛剛進去跟他談條件要磁帶的女子,也在那輛車裡。
女子透過車窗,和徐三金西目相視,眼神冷漠。
同樣看向徐三金的,還有坐在副駕駛位的紀雲海。
紀雲海嘴角勾著玩味笑意,帶著幾分挑釁。
喪彪湊到徐三金身邊,花生米大的眼睛裡,滿是懊惱,小聲嘀咕道:
“哥,我就說紀雲海肯定沒事的,他可是幹部子弟!也不知道現在去跟那個女的說,用工作指標換磁帶,還來得及嗎?”
“要不你去試一試?哪怕是拿一萬塊也行啊,全部換成外匯券,在黑市上起碼能賣出一萬二呢!”
徐三金面無表情,真以為交換,就能平安無事?就紀雲海那德行,報復只會更瘋狂。
只是現在的情況很不妙啊,紀雲海的後臺,比想象中要硬的多。
寒風凜冽
三輛吉普車駛離管理局。
最後一輛車,紀雲海盯著前面徐三金的車子:“姐,你把一萬塊給我,我保證讓徐三金消失在這個世界。”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紀雲海猛然看向他大姐紀白晴,只見紀白晴眼神陰冷,盯著柳淑玲。
而柳淑玲髮絲凌亂,腦袋偏在一旁,她耳邊嗡嗡作響,臉頰火辣辣的疼,好一會才從懵逼中反應過來,猛然扭頭的同時,伸手就要回擊紀白晴。
“不要……”紀雲海匆忙出聲提醒,然而為時己晚,紀白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柳淑玲的手腕,反手又是兩巴掌。
這兩巴掌打下去,柳淑玲只覺得天旋地轉,嘴裡有一絲絲的腥味。而紀白晴從頭到尾,眼睛都沒眨一下。
莫名其妙捱了巴掌,想還手也做不到,這種被拿捏的感覺,讓柳淑玲氣急敗壞,她奮力地掙扎著,吃人一般的眼神惡狠狠盯著紀白晴:
“放開我,你憑什麼打我!”
面無表情的紀白晴反手又是一巴掌。
“我跟你沒完……”柳淑玲咬著牙,結果話說一半,又捱了一巴掌,疼的她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玲玲,你別說話我姐就不打你了。”紀雲海一臉關切的勸解著柳淑玲,又滿臉堆笑地看向紀白晴:“姐,玲玲又沒做錯什麼,你別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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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的住不止淚眼,海雲紀著瞪地屈委又惱又氣又,了腫都臉的辣辣火得覺只玲淑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