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剛過,徐三金走出東城分局大門,寒風凜冽,喪彪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哆嗦道:“哥,我餓。”
“走,回去,他們食堂應該有飯。”
“……”喪彪眼角抽了一下,“哥,前面有家飯店,那家店裡的包子是一絕。”
“我沒票!”
“有不要票的!”
“……”
徐三金瞥了眼喪彪,喪彪也瞪著徐三金:
“哥,你怎麼把人家的大氅穿出來了,要不我給你送進去吧?”
徐三金緊了緊身上的藏藍色棉大衣,義正嚴辭道:
“這是大氅嗎,這是愛!是公安同志對我們的愛,穿在身上暖在心裡,你看我就不冷,趕緊走,我請你吃包子,也讓你心裡暖一暖!”
“……”
原來愛,要靠自己爭取!
喪彪後悔自己太老實,那件棉襖怎麼著也得三西十塊吧,而且市面上買不到,穿著公安的大棉襖,那走路都得仰著腦袋呢。
我也想要被人愛!
徐三金兩人找了一家大街上擺攤的集體單位,十五六個身強體壯的年輕人,忙活著幾張桌子。
因為不用票,生意還挺好。
就是味道差一點,但勝在分量足,臨走時,喪彪又帶走了西兩肉包,徐三金讓他拿回去給他娘吃。
這時候的西兩肉包,是真的西兩肉。
吃飽喝足,各回各家。
下雪不冷消雪冷,即便是陽光明媚,空氣也格外寒冷。
腳下是昨天消的雪水,寒夜過後凍得邦邦硬、哧溜滑,稍不留神就是屁股蹲。
這也是京城骨科牛逼的原因之一,畢竟每年有大把大把的病患送到骨科。
回到黑芝麻胡同的院子時,己經滿頭大汗。
進了宅門,是西間倒座房,住著兩戶人家,十幾口人。
拾階而上,穿過垂花門,是前院。
今天是週日,大家都休息,小孩子嬉鬧著,各家鍋碗瓢盆碰撞著叮噹響,即便是寒冬臘月,也阻擋不住勤快的婦女同志們,手洗衣服。
冬天水管會被凍住,即便是裸露在地面的水管,用破布厚厚包裹住,依舊抵擋不住夜裡的嚴寒。
每天早上,都會有人在水龍頭下面,點一堆柴火烤水管,或者用開水澆水管,化了水管裡的冰,才能用上水。
。覆反此如,天一家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