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行!
這小子八個月都憋不出一個字,就是個廢物!
錢敬啟突然覺得新買的腳踏車,也不香了,匆匆回去給小棉襖做思想工作。
他的女婿,怎麼著也得是個鐵道部的幹部吧!
……
這邊徐三金回了家,先是打了個哆嗦,家裡冷冰冰的,跟冰窖似的,他放下柺杖,脫掉棉大衣,挽起袖子,張羅著給爐子生火。
父母說是今天回來,應該是坐下午兩點左右那趟車回京,還有三西個小時。
等父母回來,總要有一口熱乎飯吧。
徐三金先把爐子裡的煤渣掏出來,然後往裡面丟了幾塊大的煤渣當作墊層。
弄完之後,從門口的簡易棚角落,掏了一些乾柴,大部分都是小拇指粗細的樹枝。
乾柴是他母親利用星期天的時間,去城外撿回來的,只是為了省幾個煤球。
樹枝扔進爐子裡,點燃之後把鋁製的茶壺放在爐子上,等火大一些後,徐三金才把煤球小心翼翼的放進爐子裡擺好。
不一會兒,家裡己經是煙霧繚繞,嗆的徐三金連連咳嗽,眼淚都燻出來。
這煤球,真差勁!
徐三金蹲在門口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心想一定給家裡換成更乾淨的蜂窩煤爐。
蜂窩煤比煤球貴不少,徐家日子過的緊巴巴,自然沒條件用蜂窩煤。
煤球是他父母手搓的,父親會從煤球廠買最便宜的煤渣,拉回來後,按照一定比例攪拌黃土,然後手搓成煤球晾乾。
幾乎每個月都要手搓一次煤球,因為家裡沒有那麼多閒錢,能讓父親一次性買夠過冬的煤球。
把自己房間的爐子生起來後,徐三金又把父母那間房子的爐子引燃,開始張羅著做飯。
在家裡找了一圈,別說白麵了,連粗糧面都沒找到,家裡只有幾顆土豆和一顆大白菜。
哎,真是窮到揭不開鍋了。
徐三金第一次體會,有錢也未必能快樂。
一斤豬肉7毛八,普通大米一毛一,好大米才兩毛錢一斤,可是都要票,有錢沒票,人家不賣,高低不賣,貴賤不賣!
不過物價是真美麗。
牛肉6毛9,羊肉7毛1,比豬肉還便宜。
徐三金一股腦把家裡的票全用了,買了將近三斤的豬肉,大米七斤。
土豆白菜不用買,家裡的菜窖還有不少。
每年過冬前,街道或者單位,會給每家每戶發放白菜票或者土豆票,這些票按照家裡人口嚴格發放,他們家在菜窖裡還有兩百多斤大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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