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烈烈風中,問天下誰是英雄。
喬江手指拽著三十塊錢的一角,和徐三金暗暗較勁,寒風冷冽,手指頭凍的生疼,兩隻耳更是通紅冰涼。
他著實沒想到,徐三金會給他來這一招。
太特麼陰險了!
明明就是你用錢買我的話,憑什麼不給我?
“還拽?抓你的人來啦!”
徐三金示意喬江往身後看,他匆匆掃了一眼,頓時臉色大變,在七八米外,兩個套著紅袖箍的聯防隊員,手裡拿著棍棒,狂奔而來。
“操你姥姥!老子跟你沒完!”喬江拔腿就跑,氣急敗壞的罵聲,在寒風中飄蕩。
“搶劫啊,快抓住他!”徐三金一瘸一拐地追著喬江,憤憤不平地怒罵著:“殘疾人你都不放過,我問候你祖宗十八代……”
嗖!
一道身影從徐三金身邊飛過去。
徐三金沒看清臉,只覺得有股寒風過去。
“哥?”一道氣喘吁吁地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徐三金猛然扭頭一看,就見一雙花生米大的眼睛,炯炯有神。
“喪彪!?”
徐三金微微錯愕,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老熟人。
喪彪擠著眼睛嘿嘿一笑,晃了晃胳膊上的紅袖箍,得意道:
“哥,我現在是街道聯防隊的。”
“哥,搶劫你的傢伙,跑不了。我們聯防隊有個飛毛腿,比那個日行八百里的梁山好漢,跑得還快哩,哥,你來我們街道幹嗎?那個紀雲海還有沒有找你麻煩……”
徐三金打心眼裡替喪彪高興,終於可以不用回去養豬了。可他不想聽喪彪逼逼,只覺得耳邊嗡嗡響,好像有什麼東西蹭蹭竄到了腦門。
“喪彪啊,慢慢說,不著急哈。”徐三金咂巴著嘴。
興奮不己的喪彪搖頭:“沒事哥,我看見你高興,本來我還打算,領了第一個月工資,就去請你吃飯呢……”
“你大名叫什麼?”徐三金急忙打斷熱情濃烈的喪彪。
喪彪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叫王大眼。”
“我說的是大名,你父母給你起的名字叫什麼,不是問你綽號。”徐三金納悶,你小子眼睛也不大呀。
喪彪嘿嘿笑:“我大名就叫王大眼,我爹不是希望我眼睛能再大一些嘛……”
徐三金咂巴著嘴,只能說父母的願望總是那麼的不著邊際。
“那以後還是叫你喪彪吧。”
喪彪點頭如小雞啄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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