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逼我頭疼一次!
徐三金雙目微閉,腦海裡閃現出剛剛擦肩而過的畫面,高畫質的4k畫面中,哪怕是飛揚的髮絲,也盡收眼底。
女人的左下巴處,有一條鮮紅的傷痕,延伸到圍巾之下,而在她的右耳鬢角處的髮絲中間,有一點血跡。
女子挎著竹簍的右手手背上,同樣有幾處傷痕。
只見徐三金抱著腦袋,又開始回想著第一次見宋沅菱的畫面,隨著腦袋要裂開,他腦海裡又出現一幅4k畫面:
宋沅菱放黃平江進了小院後,快步走到門口,謹慎地東張西望。
畫面定格,徐三金看的清清楚楚,當時宋沅菱的脖頸處,光滑如雪,別說傷痕,連雙下巴都沒有。
“哥,你怎麼了?”楚雲飛見徐三金臉色痛苦,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徐三金搖頭,腦海裡的畫面頓時像是破碎的玻璃,隨之消散,要裂開的腦袋也恢復如初。
他猛然睜開雙眼,眼裡泛著亮光:
“黃平江和那個女人產生衝突了,她脖子和手背上的傷痕就是證明,那是被指甲撓的,而且,在那個女人的右耳鬢角處,有血漬,恐怕黃平江受傷了。”
嘶……
楚雲飛倒吸一口大黃魚。
僅憑打個照面,你就看出這麼多東西?
為什麼我只看見那女的胸脯挺沉的?
“哥,你是不是想多了,黃平江好歹是個大男人,那個女的身材瘦小,肯定不是黃平江的對手。”
那是常規之下!徐三金低聲問道:“你打一個不管是力量還是身材都不如你的人,你怎麼打?”
就見楚雲飛咧著嘴,幽幽道:
“哥,你這不是罵人嗎,就我這一米六的身高,有幾個不如我高的。除非是初中生和女人。”
“……”徐三金眼角抽了一下,我向來沒有嘲笑別人身體殘缺的毛病,不信你問喪彪,我都不好意思叫他大眼,就怕他想多了。
“那我換個問法,你怎麼打女人。”
楚雲飛撓頭:“哥,你又看不起我了,我一般不打女人的,除非是賤人,我肯定是拳打腳踢。”
“會不會用指甲撓她?”徐三金又問。
“怎麼可能,撓人扯頭髮,那是娘們乾的事,我最多一拳打他褲襠上。”楚雲飛滿臉鄙夷。
???
不是應該踹褲襠嗎?
哦!
你這跳起來才能踹到別人膝蓋骨,用拳頭確實很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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