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啊!大清都亡了快五十年,還幻想呢?
“閉嘴!”
徐三金一巴掌甩在富察氏的老臉上,真他娘聒噪。
“說說吧,金裕陽還在京城留了多少東西?”
臉頰紅腫,耳邊嗡嗡響的富察氏又整理著,再次被徐三金打亂的髮絲,猙獰而笑: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有本事你們去查呀!”
“其實你說與不說,對我沒有任何影響,反倒是你,抗拒坦白的後果,你應該清楚的,對了,你知道京城槍斃人要自己買子彈吧,一顆九塊五呢。”
“……”富察氏眼皮微微一跳,漲價了?不是八毛錢嗎?這心也太黑了,還是我大清好,砍頭不要錢。
徐三金繞著富察氏走了一圈:
“你坦白,公安會給你立功,起碼不用槍斃。”
“抗拒也沒關係,到時候拉你去遊街示眾,五花大綁,胸口掛著一個牌子,寫著你的反革命的罪行,到時候,人民群眾會朝你扔臭雞蛋,爛菜葉,甚至是屎尿往你身上潑灑。”
你不是挺注重形象的嗎,不是講究嗎?
就問你我這個髒心眼子你怕不怕!
徐三金餘光瞥了眼富察氏,就見她突然不自在起來,下意識地撓著脖子,眼裡滿是抗拒之色。
徐三金笑了,甭管這招筍不筍,就說管不管用吧!他接著道:
“就是不知道,金裕陽留下的其他人,會不會擔心你把他們說出去,他們為了自保,應該會當街槍殺你,因為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到時候,你會橫死街頭,子彈射穿你的臉,你的臉就像是爆米花一樣,噗的一聲炸開,整張臉都會血肉橫飛,連你女兒都認不出你,死的一點都不體面。”
“而你保護的人,一旦出手,就會留下蛛絲馬跡,公安會順藤摸瓜,抓到他們的。”
富察氏臉色蒼白,只覺得全身都癢癢的,絕望地咆哮著:“別說了,你別說了!”
“我不說也行,那你說說,你在京城的同夥,還有誰?”徐三金死死盯著富察氏滿是恐懼和慌亂的眼神。
“沒了,真的沒了,老爺留下的黃金,都在我這裡了!”
“放你孃的屁!”
徐三金低吼著:
“那箱子黃金裡,至少有二十根大黃魚,是建國後熔鑄的,上面沒有任何印記。”
“而其他大黃魚,都有民國銀行的印記,說,那二十根大黃魚哪來的?”
富察氏身軀輕輕一顫,滿臉不可置信,她萬萬沒想到,徐三金會注意到大黃魚的樣式。
在門外的章稀進同樣有些意外,徐三金所說的大黃魚樣式,他也注意到了。
不過他是公安,職業習慣下,會注重每一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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