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興順氣不打一處來,瞧瞧,這就是他曾經重點培養的物件,不是你腦子被驢踢了,是我腦子被驢踢了:
“我看你是胡咧咧,你比忽必烈還多一烈,胡逼咧咧!段老西交代了,就是那個姓黃的和他小舅子牛建國!”
鄒志剛呆若木雞。
徐三金真他媽會讀心術?!
“還不趕緊去抓海大鵬!”周興順抬腿就是一腳,鄒志剛滿臉震驚中離開了。
隨後,周興順看向章稀進:
“你帶著徐三金去抓牛建國和黃安炎,記住,一定要把他們的贓物帶回來。”
……
本司衚衕
鄒志剛騎著二八大槓,哼哧哼哧趕到宋沅菱家。
市局特意換了一個大燈泡,照的小院挺亮的,市局的法醫還在拼骨頭,那棵歪脖子棗樹下,一堆一堆的嘔吐物。
“楊處長呢?”鄒志剛隨手抓住一名市局刑警處的公安。
“你有什麼事嗎?”那公安皺眉。
“我有重要情況,要找楊處長。”鄒志剛最看不上市局刑警處的,這群人天天跟大爺似的,好像他們比分局刑警高一等似的。
“楊處長在審訊呢,你告訴我,我幫你轉達。”
鄒志剛咧咧嘴,小聲道:
“周副局有命令,案發現場有個叫海大鵬的,幫著碎屍,人很可能還在隔壁院子裡藏著呢,你們找幾個人去抓海大鵬。”
那公安一愣:“現場還有其他人?”
“是的,周副局己經查出來了,趕緊去隔壁搜查,如果不在的話,我帶你們去他家。”鄒志剛壓低了聲音,指著一牆之隔的院子。
隨即,那名公安跑進北屋,不一會兒,陰沉著臉的楊處長走出來,眼角還有沒來得及擦掉的眼屎,睡眼惺忪。
他看都不看鄒志剛,帶著人匆匆去了隔壁院子。
雞飛狗跳的搜查持續了十幾分鍾,楊處長怒氣衝衝地帶人回來,將一件被鮮血浸溼的棉襖,扔在鄒志剛的腳下,然後指著他的鼻子大罵道:
“這麼重要的線索,為什麼不早說?現在人己經跑了,你要負這個責任!”
我負你媽的責任!案子移交給你們了,我憑什麼擔責?鄒志剛敷衍一笑:
“楊處長,我帶你們去他家,說不定還能抓住人。”
“你等著吧,我一定向局長彙報你隱瞞線索,你等著挨處分吧。”楊處長憋了一肚子火。
我也沒惹你啊,怎麼回事?鄒志剛被楊處長弄的莫名其妙,差點罵娘,怪不得章稀進跟他不和:
“楊處長,你抓不到人,就怨我隱瞞線索?我可什麼都沒隱瞞,全都交接給你們市局了,況且你們接手案子兩個小時了,難道就想不到,憑藉宋沅菱一個人,是不可能完成碎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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