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志剛咧嘴,現在私下裡,個人舞會成風,卻沒幾個是正經舞會。
大都披著舞會這層外衣,做一些男盜女娼的破事,也有不少人,打著舞會的旗號,騙婦女同志過去,強迫女同志做不願意做的事。
“誰關心你這破事,我首接說吧,市局抓了一個人,說是79年七月份,你三百塊收了九塊金餅,和一枚印章……”
胡尋南眼皮微微一跳,眼珠子轉兩圈:“是不是挺漂亮的女人?”
“你覺得呢?”鄒志剛瞥了眼胡尋南。
“鄒科長,你可要救我,我是給單位收購的……”
“放屁!”鄒志剛一巴掌甩在胡尋南頭上:“你給單位收購,那你為什麼要威脅人家?”
胡尋南笑的比哭難看:“我……我就是想賺點差價的……”
鄒志剛又把槍對準胡尋南的額頭: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啊!就你這貪得無厭的尿性,能掙一百,你願意賺九十九?說吧,那些金餅和印章在哪?”
“賣了。”
“賣給誰了,怎麼賣的?”鄒志剛翹著二郎腿,槍口依舊對著胡尋南。
“黑市上賣的,我也不知道對方是誰。”
?黑市上還有你胡尋南不認識的人?你越是隱瞞,問題越大!鄒志剛點點頭:“那你準備一下。”
“準備什麼?”
“準備一下在牢裡過年!”
“……”胡尋南委屈極了,忙不迭抓住鄒志剛的手腕,“鄒科長,做人不能不講信用,你說的,拿了錢就替我平事。”
鄒志剛笑了:
“我踏馬一個傾家蕩產的賭徒,褲衩子都快輸了,你讓我遵守承諾?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你說的沒毛病!胡尋南沉吟兩秒,重新看向鄒志剛:“鄒科長,你首接說,多少錢,才能放我這一回!”
鄒志剛眯著眼:
“你這麼首接,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胡經理,我這次來,就是衝著那九塊金餅來的,現在黑市黃金多貴,你心裡清楚。”
“這個我真不知道是誰買走了。”
鄒志剛點點頭,子彈再次上膛,對準了胡尋南的額頭:“那咱們就沒什麼可說的。”
“別別,別開槍,我想起來了……”胡尋南在賭桌上,從來不手軟,可他不敢賭人性,尤其是一個輸紅眼的賭徒的人性。
“誰?”
我說了,你還要弄死我怎麼辦?我胡尋南是三歲小孩嗎?上過一次當,還會上第二次?
“鄒科長,我們談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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