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大姐,我有那麼噁心嗎?”
“你這孩子,大姐我暈車!”靳大姐哭笑不得,從兜裡掏出手絹擦了擦嘴角。
哪哪都難受的靳大姐,己經顧不上什麼策略了,開門見山道:
“我有個侄女,人品模樣沒的說,就是父母走得早,小徐啊,改天去大姐家裡吃飯,大姐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徐三金想起發車前,周興順小聲叮囑他,儘量和靳大姐搞好關係,對他沒壞處。
還有周興順對靳瀾的態度來看,那不是一個上級對下屬該有的態度,嗯,靳大姐家世不簡單。
現在首接拒絕靳瀾,怕是人家面子上不好看,秉著要把自己的朋友搞得多多的原則,徐三金嘆口氣:
“靳大姐,我結過婚,配不上好姑娘。”
“你結過婚確實是你人生中不光彩的事。”
靳大姐首言不諱,徐三金咧嘴,你倒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啊。
“但是,你親手把前妻送去勞改了,我是不怕你們舊情復燃的!”
靳大姐也不知道是在誇徐三金,還是在諷刺他是個狠人。
誇也好,諷刺也好,徐三金倒是無所謂,關鍵是靳大姐給他逗樂了:“靳大姐,你就不怕我把你侄女也送進去勞改。”
“嘿,怎麼蟄,你當我這個姑姑是吃乾飯的!”
靳大姐嘴巴發苦發臭,就缺一口水漱嘴,然而沒有,她用手帕捂著嘴,微微彆著頭:
“你和你前妻的事,我一個外人不好說什麼,小徐,你就給大姐一句準話,見是不見,關鍵是我覺得你們兩個孩子般配。”
說著靳大姐眼眶微紅,又想起她的侄女姜拾月,她父母去世後,靳大姐把姜拾月接自己家裡養了一段時間。
可小小的姜拾月,見到和自己父親有幾分相似的靳大姐,總是哭著要找爸爸媽媽。
嗓子哭啞了。
人也瘦脫相。
心疼姜拾月的靳大姐,只好先把孩子放在她哥哥的老戰友家裡養著。
可養著養著,那位老戰友不願意還孩子,且孩子在那邊也過得挺好,靳大姐也就沒把姜拾月往回領。
就這樣過了十幾年。
眼看著要談婚論嫁的年紀,靳大姐想著幫姜拾月張羅一門好親事,也算對得起去世的哥哥。
巧了,她對徐三金各方面都挺滿意的,小夥子能文能武,除了離過一次婚有點不完美,當然了,靳大姐讓劉東陽調查過,離婚不是徐三金的過錯。
如果和他和姜拾月成了一對,靳大姐不介意動用一下手裡的人脈,讓徐三金走的更順暢些,更遠些。
你快離我遠一些吧,中午吃鹹韭菜了?滂臭!!徐三金認真道:“靳大姐,我實話實說,我現在有物件了。”
嗷嗚……靳大姐看著徐三金真誠的臉,又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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