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醫院是市局首屬的事業單位。
喪彪和郝大郅送到醫院時,症狀緩解許多,除了有些噁心外,沒啥大問題,醫生抽了他們的血之後,讓他們留院觀察兩小時,這兩時之內多喝水多尿尿。
王大爺情況比較嚴重,人雖然醒了,還是頭暈噁心。
觀察室內,喪彪急的來回踱步,他想走,醫生不讓,還把觀察室的門鎖了。
這叫什麼事嘛,案子還沒破,先把自己整醫院來了。
上回立了一等功,街道辦事處和居委會敲鑼打鼓,給他家送了一塊牌匾,雖然沒有徐三金的大,但一等功之家五個字,讓他娘傻呵呵看了一整天。
現如今在家裡,他嫂子都不敢大聲跟他說話,晚上更是不敢出聲,喪彪在家裡屬實是支稜起來了。
由此喪彪得出一個結論,戴眼鏡的再散煙,堅決不抽。
“老郝,咱們跳窗吧,我哥沒我不行啊。”喪彪趴在窗戶上往下看,三樓有點高,他不敢一個人跳。
“你跳吧,反正這裡是醫院。”郝大郅被逗笑了,他有時候很羨慕喪彪,人怎麼可以活的如此自信灑脫。
剛才信誓旦旦說,如果不是為了他哥徐三金,他早就去考文工團了。
郝大郅覺得他不是在吹牛,而是真心認為自己可以的。
“喪彪,只要我們能安全出院,就是對你哥最大的幫助。”
喪彪轉身,擠了擠小眼睛:“怎麼偷懶還成幫助了?”
“你看啊,破案不僅僅是成功率,還有一個人員安全的問題,如果有人受傷了,犧牲了,就算你哥把案子破了,也不完美。”
喪彪恍然大悟,小眼睛裡滿是鄙夷:“所以你是怕跳樓會摔死?怕死你當什麼公安!”
郝大郅哭笑不得,淨瞎說大實話。
咔嚓嚓!
門外的門鎖毫無徵兆的響起來,喪彪那雙花生米粒大的眼睛,迸射出睿智的光芒。
示意郝大郅沒出聲,他躡手躡腳走向門口,準備開啟門的一瞬間衝出去,主打一個措手不及。
他發誓,要做他哥最得力的幫手!
門開了一條縫,蓄勢己久的喪彪腳尖一蹬,衝向門外。
門外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著實沒想到,裡面居然有人,有人鎖什麼門?
男人看見一團黑影撲過來,下意識身體一側,躲過黑影,只見黑影踉蹌幾步後,差點一頭撞到對面牆上。
當兩人西目相視時,都是一臉懵:你小子怎麼在這?
“草擬姥姥!”
喪彪一聲暴喝,撲向黃書航,黃書航連連後退幾步,然後……
一把黑漆漆的槍口抵住了喪彪的額頭,同時,他的額頭也被頂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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