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新官上任三把火了!頓時所有人打起精神,不希望這三把火燒到自己身上。
憔悴的杜峰先是低頭捂嘴打哈欠,然後帶著幾分為難之色:
“簡局,這幾天我老孃住院,我請假了,治安處暫時由吳弘同志負責,我不太瞭解情況。”
杜峰看著治安處的副處長吳弘:
“吳弘同志,你來給簡局彙報一下工作。”
不想幹掉一把手的二把手,不是一個稱職的二把手,西十出頭的吳弘瞥了眼杜峰,然後笑著看向簡隨風。
這位從部裡治安局下來歷練的副局長,屬於平調,來接手周興順之前負責的治安和刑事工作。
吳弘知道這是一個好機會,只要把握住簡隨風,以後這位不管是繼續在市局,還是調回部裡,對他只有好處。
“簡局,東城分局上交的案件,不少都是案發半個月,甚至是兩三個月的案子,沒有一點線索,而且現場也被破壞,無從查起。”
他和杜峰的打法一致,先甩鍋,東城分局的羅正,也就是紀白晴的姑父翻著白眼,卻是無話可說。
在走私案中,能全身而退的幹部只有羅正一個,愣是沒查出一點違規違紀。
這一點他很驕傲。
經常到處炫耀。
奈何業務能力差一些。
吳弘繼續道:
“我認為,現在臨近春節,震懾犯罪分子,比破案更重要,起碼讓人民群眾過一個好年。”
“而且這十天以來,東城分局的入室盜竊案明顯下降了,說明蹲守還是有意義的。”
這正好跟領導的指示相符。
這一把穩了。
簡隨風饒有深意地看著吳弘:
“入室盜竊案是少了,可丟腳踏車的案子頻發。”
“這十天,僅僅東城分局轄區,丟腳踏車的報案人就有十幾個,加上之前的十幾起案子,三十多輛腳踏車被偷。”
“這還不說派出所沒有上報的。”
吳弘笑容僵在臉上,有些尷尬,這位局長同志,你怎麼回事?上任第一天就處理具體案子?
你不應該先調研三個月嗎?
你不按常理出牌!
“防患是防患,破案是破案,吳弘同志,不要把兩者混為一談,我只要你一句話,什麼時候能把案子破了。”
吳弘臉上浮現出一抹為難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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