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上下班時間,烏泱泱數萬輛腳踏車,怎麼查?
“還有崇文分局,你們的治安管理怎麼做的?腳踏車在派出所門口都能被偷,到底是我們無能,還是犯罪分子太囂張!”
簡隨風敲桌子,沉著臉看崇文分局的負責人,那位負責人神色驚訝,沒聽說派出所門口丟腳踏車啊?
難不成是您這位副局長,昨天在派出所門口把車丟了?
“杜峰,各個分局的治安科任你調遣,大年初五之前,我要結果。”
簡隨風看向杜峰,方向己經給你了,後面就看你的能力。
原本,簡隨風的計劃是他親自掛帥。
經過兩三天的走訪調查,以及研究卷宗,他心裡己經有了大方向,這絕對不是普通的腳踏車丟失案。
從兩個月前,腳踏車丟失案件頻發,縱然有過年的因素,可也不至於提高了百分之三十幾。
怕不是有團伙作案。
杜峰站起來,正要表態,門外簡隨風從部裡帶來的秘書李恆敲門而入,走到簡隨風面前:
“簡局,治安處來人說,徐三金要找杜峰杜處長。”
簡隨風不動聲色,等著李恆後面的話。
他從部裡下來掛職歷練,也帶著李恆和司機,是因為知道李恆有分寸,如果不是大事,不可能會議中間進來,告知一件無關痛癢的事。
李恆接著道:
“簡局,治安處的人說,徐三金在電話裡讓杜處長帶人去交道派出所,說是派出所民警唐旭東,利用職務之便,給盜竊腳踏車的犯罪分子敲鋼印,辦證件。”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怎麼哪哪都有徐三金,他不是停職了嗎,這突如其來的線索,讓調查許久都沒有實質進展的同僚們,情以何堪?
在杜峰身邊的吳弘,臉都黑了,他甚至懷疑,徐三金停職是假的,在暗中調查案子,是和簡隨風合夥擺他一道。
前一秒還蔫蔫的杜峰眼前一亮,真想抱住徐三金親兩口。
簡隨風眼底閃過一抹意外之喜,旋即恢復如初:“徐三金人呢?”
“在公安醫院。”李恆道。
“馬上打電話,讓徐三金不要擅自行動,立刻回局裡開會。”
李恆正要離去,黑著臉的吳弘道:“簡局,徐三金今天停職了,他不能參加會議。”
簡隨風揮揮手,李恆加快腳步離去,隨後他看著吳弘:
“徐三金是停職,不是開除,他手裡有線索,為什麼不能參會?況且誰參加會議,不是你來決定的。”
吳弘悻悻然坐下。
東城分局的羅正,此時愁眉苦臉坐立不安,他覺得自己命太苦了,怎麼回回出事,都是東城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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