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給你送點早點,還有……”
喪彪往前一步,在徐三金耳邊小聲道:“牛皮紙裡面,包著三根虎鞭,可貴可貴了,你記得磨成粉,一次喝一點點。”
?????
徐三金瞳孔猛然收縮,斜眼看著一本正經地喪彪,你他媽什麼意思?
你罵誰呢?!
“哥,別不好意思,我從永定河那邊的老鄉家收來的,沒人知道。”喪彪擠眉弄眼。
喪彪啊,你對哥哥我的拳拳之心,哥哥我心領了,可你這不是胡來嗎,哥我是需要補的人嗎?
“以後別當著外人給我,悄悄壓我枕頭下面。”
“好嘞。”
喪彪咧嘴,笑的有些猥瑣:
“哥,我走了啊,對了,我為什麼要找張行遠報到?”
廢話,你除了天賦異稟外,還有其他優點嗎?
“去了聽張行遠的安排,幹好了他給你介紹物件。”
喪彪轉身就走:“哥,要遲到了,你昨晚就應該告訴我的,車子我騎走了啊,反正你也用不著……”
話音未落,人己經沒了蹤影。
“……”
果然,天下男人一個樣,見色忘義是本性!
拿著盆回到宿舍,徐三金一邊吃油條,一邊順手從開啟的麻袋裡,抓了幾封信放在床上,然後開始拆。
第一封寫信的是山西鋼廠的職員,信裡面洋洋灑灑的感謝徐三金,說他和徐三金的處境一樣,身邊全是嘲諷他的人,他差點因為別人的嘲諷而放棄生命。
是徐三金的寫作歷程,激勵他好好工作。
徐三金鬆口氣,只要不是激勵對方要成為作家就行。
信裡面,還有三斤全國糧票。
這段時間陸陸續續拆了二十多封信,糧票己經拆出來八斤,錢倒是還沒發現。
這些糧票留還是不留?
不留?
一封封回信,把手寫斷了也回不完。
留?
那這就是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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