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城疼的滿地打滾,現在的公安都這麼顛嗎?我都不認識你,再說是你出現在我面前的!
躺在地上的楊承業見狀,閉著眼睛裝死。
“好了,別打了。”
徐三金上前拉住喪彪的胳膊,我家挺乾淨的,都讓你們打的塵土亂飛。
喪彪咬著牙瞪著眼,哼哧哼哧喘著氣的表情,讓徐三金以為他吃了九轉肥腸。
旋即,徐三金蹲在薛城面前:
“年前你跟蹤我幹什麼?”
薛城那渙散的眼神瞬間一凝,旋即又散開:“我聽不懂你說什麼。”
“那天你腳踏車車把上,掛了個豬頭,在《時下》雜誌社對面,我們擦肩而過。”徐三金輕笑,“別說你是恰巧路過,我們的人,監視你很久了。”
薛城知道己經暴露,緊繃的神經反而鬆了下來,這讓薛城自己都感到驚訝,他反而不緊張了,這是為何?
“我不記得見過你,我是真的路過。”
“從公安宿舍衚衕口的早餐店,一首路過到雜誌社門口嗎?”
薛城嘆口氣,心裡竟有一種踏實的感覺,這麼多年微微皺起的眉頭,難得舒展開。
他今年西十二歲,至今不敢結婚生子,就是不想有一天,父親的身份曝光,連累妻兒。
這些年活得太累了!
“我只是聽命行事。”薛城決定不再掙扎,飽受煎熬的日子太痛苦了,長痛不如短痛。
咦,不反抗?這就沒意思了吧,我這袖子不是白擼了,徐三金輕聲道:“聽誰的命令?”
“我知道,是我們文物商店鑑定組的龔彪,徐公安,我要立功!”楊承業抓住機會,抬著腦袋喊。
啪嘰!
徐三金一巴掌甩在他腦袋上:
“聲音小點。”
“是是是、”楊承業壓低了聲音,“徐公安,我要舉報,是龔彪讓我把雞缸杯賣給你的,薛城也是龔彪的人。”
龔彪……雞缸杯……看來龔彪和金裕陽的後人有聯絡,那他很可能是當年金裕陽留下來的人。
徐三金拍拍薛城的腦袋:
“其實我們早就知道龔彪有問題,他是金裕陽當年離開的時候,留下的敵特,我還知道,龔彪是衝著那兩個成化鬥彩雞缸杯來的。”
而薛城那雙眼睛睜大,不可置信一閃而過後,是磅礴怒火,他後槽牙磨得咯吱作響。
這麼多年,龔彪一首拿他父親給金裕陽做過事,威脅他。原來,龔彪也是漢奸!
這些年的隱忍和違背良心給龔彪幹過的事,如同烈火烹油,薛城怒極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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