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之大,煤球在龔彪後腦勺炸開的瞬間,龔彪踉蹌倒在垂花門下,來了一個狗啃屎。
不等他爬起來,一塊煤球又飛過來,砸在龔彪腦袋上,煤球碎成了渣渣。
東廂房旁的孫大姐拍拍手上的煤渣,冷哼一聲:“自打你進門我就看你不是好人。”
“謝謝大姐……”
像風一樣的喪彪衝過來,腳尖一蹬,高高躍起,一個烏鴉坐地,砸在龔彪後背。
一聲悶哼,龔彪噴出一口血來。
緊跟著喪彪的拳頭,如同雨點一樣砸在龔彪腦袋上,罵罵咧咧:
“你踏馬什麼身份,敢和我哥給我的名字一樣,你有什麼資格叫彪!!”
“喂,小夥子,再打就要死人了。”孫大姐走過去,把喪彪拉起來。
喪彪哼哧哼哧喘著氣,衝著孫大姐豎起大拇指:“大姐,準頭真好。”
孫大姐淡淡一笑:“大姐我年輕的時候,受過專業訓練,要不是腰受傷了,我現在就是鐵餅專案的元老級人物。”
“厲害!”喪彪小眼睛裡滿是敬佩之色,這個院子藏龍臥虎啊。
徐三金押著薛城走過來,薛城如同發瘋的公牛,掙扎著衝到龔彪身邊,發洩著他壓抑多年的怒火。
他雙手被反銬著,他就用膝蓋撞,用額頭一下一下砸在龔彪腦袋上,甚至用嘴,硬生生咬斷了龔彪一根手指。
徐三金和喪彪費了好大勁才把薛城拉開,讓喪彪把人推到遠處冷靜。
他蹲在奄奄一息哼哼唧唧,試圖掙扎著起來的龔彪旁:
“你這老漢奸,藏得夠深啊!”
聞言,龔彪失去了所有力氣,如爛泥一般癱在地上。
辛辛苦苦隱藏了這麼多年,一下子回到瞭解放前!
他眼裡閃過不甘和憤怒:
“我……我當年年輕,以為鬼子能贏,所以才幫他們做事,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如果我知道我們能贏,我怎麼會幫鬼子呢。”
“再說我也沒幹過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只是幫著他們蒐集文物和古籍藥方……”
去你媽的!徐三金一拳砸在龔彪耳朵上,怎麼感覺你還挺委屈!
“給你一個立功的機會,說說金裕陽當年留下多少人?都是誰?”
龔彪如同抓住救命稻草:
“我坦白,我交代……我己經把他們全都殺了,我這也算是為國鋤奸了吧,我是立功了吧……”
徐三金皺眉:“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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