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陸向東拍桌:
“你也是老人了,京城飯店那麼重要的場合,出現惡臭,難道你就不懷疑嗎?”
八百里眼角瞥了眼黃雀,甕聲甕氣道:
“當時我在後廚,大堂是黃雀和豆芽菜負責的,再說京城飯店有規定,不讓廚師去大堂。”
瘦巴巴的豆芽菜立馬接話:
“陸局,當時我在電梯口守著呢,沒發現藤原秀一和藤原有蔡離開,他們大概走的是樓梯,樓梯那邊是黃雀負責。”
陸向東看向黃雀:“你還是什麼都不準備說嗎?”
黃雀又抿了抿嘴,這才道:“我看到有人給藤原有蔡打掩護。”
騰!陸向東站起來,陰沉著臉指著黃雀:“為什麼不抓人?”
黃雀道:“我想著放線釣魚的,但現在想想,我懷疑龔彪是藤原有蔡,故意暴露給我們的。”
“理由?”陸向東眉頭一皺,他也感覺這次行動太順利,順利到不像是敵特組織該有的水平。
“藤原有蔡在龔彪被抓五分鐘後,開始製造混亂,當時悶猴還沒趕到黑芝麻胡同,我們還不知道龔彪是誰,那麼藤原有蔡是怎麼知道龔彪被抓?”
“我懷疑,藤原有蔡派人跟蹤龔彪。”
“而且,藤原有蔡製造混亂,那就代表她知道我們在監視她,早就做好了撤離方案。”
“是誰在跟蹤龔彪,又是怎麼做到龔彪被抓後,立即聯絡了藤原有蔡?”
“從黑芝麻胡同到京城飯店,騎腳踏車得二十分鐘,即便是站起來蹬,也得十分鐘。”
“所以,打電話是最快的方式,京城飯店的電話是內部電話,只有透過前臺才能聯絡上藤原有蔡。”
陸向東等黃雀不再說話,這才問:“你看見誰,在幫助藤原有蔡製造混亂?”
“京城飯店保潔員,劉忠樓,只要順著劉忠樓查,一定能抓住藤原有蔡。”
陸向東沉吟數秒,看向代號過河卒的男子,這是王牌小隊的王牌隊員,也是代理隊長:
“過河卒,你怎麼看?”
過河卒道:“陸局,我覺得黃雀分析的有道理,可以先查一查劉忠樓。”
陸向東接著道:“北三省的案子既然結了,你從現在開始,你來負責金裕陽的案子。”
過河卒點點頭,沒有多餘的話。
悶猴這時候問:“那徐三金呢,還要告知他藤原有蔡消失了嗎?”
還告知什麼!還想讓徐三金打擊你們的自信心?陸向東敲敲桌子:
“人家的任務己經圓滿完成,後面是你們的任務。”
悶猴有點不開心,他是鉚足了勁,想跟徐三金爭一爭高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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