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白晴同志,請你理解我們……”
“我不想理解,我要吃飯,我要紙和筆。”紀白晴冷冷瞥了眼楊廷,接著道:“我好些個同學和朋友,都在報社上班。”
楊廷額頭滲出細汗,文化人陰招多,隨便在報紙上指桑罵槐,也夠他喝一壺。
“紀白晴同志,你到底要怎麼樣?”
“我要吃飯,我要紙和筆,還要一間暖和點的房間!”
“……”楊廷深吸一口氣,行,你儘管鬧吧,等把徐三金的問題做實了,看你還怎麼鬧。
“給她安排。”楊廷讓記錄員滿足紀白晴的要求,他轉身往其他審訊室走去。
在他看來,徐三金己經完了,他根本解釋不清楚,十五萬的存款來自何處。
另一間審訊室
徐三金坐在審訊椅上打瞌睡。
舉報信的事,在兩天前會議結束沒多久,他己經知曉,並且告知悶猴,讓他轉告陸向東。
著實沒想到,還是被叫來紀檢組。
到底是悶猴沒有轉達,還是陸向東沒有打招呼?
哐噹一聲,楊廷推門而入,身後跟著兩位紀檢組的同事。
“徐三金,知道為什麼帶你回來嗎。”楊廷冷著臉,語氣沒有詢問紀白晴那般隨和。
“不知道。”徐三金懶洋洋地伸著懶腰。
楊廷雙臂抱胸,居高臨下看著徐三金,他見過不少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人,徐三金也逃不掉最終被審判的命運:
“請你解釋一下,你為什麼會有將近十五萬的存款!”
徐三金嘆口氣:“我勸你別問。”
砰!
楊廷拍桌,臉色陰沉,紀白晴囂張就算了,她不是我們單位的,奈何不了她,你徐三金憑什麼這麼囂張。
違紀違規,還不讓紀檢組的問!
“徐三金,我警告你,如果解釋不清將近十五萬存款的來路,你這輩子就要爛在勞改農場。”
徐三金淡淡瞥了眼楊廷:
“不是我不想說,是我不能說,楊處長,我勸你別問了,你級別不夠,就算是老鄭來了,我也是這句話。”
楊廷冷笑:“少在這裡故弄玄虛,違紀違規的事,就沒有我們紀檢組不能查的。”
“你以為你替別人扛著就沒事了,我知道,錢和院子,都不是你的,實話告訴你,那個人己經被抓了,坦白交代,是你唯一的出路。”
??徐三金愣了一下,你們不是衝我來的?你們想讓我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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