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禾被懟地啞口無言,胸脯起起伏伏,指著徐芍藥的鼻子:“那你就等著被調到最苦最累的崗位吧!”
“只要理由充分,是組織的決定,我完全可以接受。”徐芍藥不冷不淡,最苦最累的崗位,她幹好多年了。
蕭禾跺腳:“你信不信,只要有我在一天,你這輩子都別想評級了,你的工資一毛都別想上漲。”
“我不信。”
“……”
蕭禾驚訝地發現,平日裡沉默寡言的徐芍藥,還挺氣人的,乳腺特別疼。
“哼!”
蕭禾轉身就走,也就是今天葉聞笙沒來上班,否則高低讓徐芍藥吃點苦頭。
……
中午十一點半,三侉子變成二八大槓的章錫進,哼哧哼哧地來到軸承廠。
停好腳踏車後,章錫進走到門衛收發室,給保衛科的人遞了根菸:
“同志,我找徐芍藥。”
保衛科工作人員打量著章錫進,墨鏡、飛行員夾克,配上那張頗有賣相的臉蛋和身高,軸承廠沒有這樣的人。
“你誰啊?”工作人員問。
“我叫章錫進,是徐芍藥的追求者。”章錫進按照徐三金的囑咐,自信滿滿。
這個單獨來見徐芍藥的機會,是章錫進腆著臉,花了兩個墨鏡,一件飛行員夾克,外加兩條小熊貓,從徐三金那裡買來的。
不就是搬東西嗎,他一個人足夠。
“你追求徐芍藥?”工作人員滿臉錯愕,“哥們,你知道徐芍藥是什麼人嗎?”
當然知道。
章錫進離過一次婚,說他看破紅塵有點不切實際,卻也是吃一塹長一智。
自打在全聚德見到徐芍藥之後,章錫進心思活泛了,當然,他不承認。
起碼在徐三金面前,他不承認第一眼看見徐芍藥,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而後,他才會大年初一跑到徐三金家裡,說是談工作,其實就是心癢癢,想見一見人。
那種感覺很奇妙,明明第一次見,腦海裡卻總是蹦躂著她的身影。
作為一個離過婚的男人,章錫進不想重蹈覆轍,他託朋友仔細調查過徐芍藥,所以對徐芍藥的人品,也瞭解了七七八八。
“麻煩你通報一聲。”章錫進笑了笑。
工作人員擺擺手:“哥們,徐芍藥的弟弟可貪汙了五十萬,而且馬上就要被槍斃了,你確定要跟一個貪汙犯的姐姐搞物件?”
“愛情,無關身份地位,請幫我通報徐芍藥一聲,就說我是章錫進,謝謝。”章錫進雙手插兜,從容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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