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皺眉思考,覺得這位京城第一神探問的問題,一定具有深意。
在眾人絞盡腦汁的時候,喪彪舉手,滿臉鄙夷的掃過眾人,你們難道都沒有在公社偷過花生、玉米、土豆和豬食嗎?
“在抓不到他的情況下,一定會越偷越兇,也會越來越囂張!”
偷?徐三金對喪彪的狀況採取不主動詢問的策略,他點頭道:“喪彪說的對!”
徐三金肯定了喪彪的回答,喪彪傲嬌地仰起下巴。
然而眾人只覺得雲裡霧裡,這跟抓小時遷有什麼關係?
陳長庚搬了把椅子坐在地圖正前方,點了根菸後,把煙盒遞給郝大郅,讓他給眾人分一分。
隨即疑惑問:“所以呢?”
徐三金看向眾人,卷宗上寫了,73年的時候,出動過軍隊和民兵埋伏的情況下,還是讓犯罪分子作案之後,順利逃脫。
“為什麼就抓不住人呢?”
喪彪再次舉手,這事他熟得很:
“那當然是對地形非常瞭解……臥槽,犯罪分子不會是海淀區本地人吧?”
反正他在公社偷農產品,從來不去其他公社,就在熟悉的範圍偷。
“回答正確!”
徐三金給喪彪扔了一根菸,衝著喪彪豎起大拇指:
“他是不是海淀本地人不清楚,但他對周圍地形非常熟悉,熟悉到上千人圍捕,也能逃脫。”
喪彪嘿嘿笑,得意的揚起下巴:我哥表揚我了呢!
“小徐,上千人圍剿那次,我也參與了,我要提醒你,當時快秋收了,附近全是莊稼地,玉米杆一人多高呢。”陳長庚道。
徐三金笑:“陳局,那其他案子呢?其他案子沒有玉米杆掩護他逃跑,可還是沒有抓住人。”
陳長庚點頭,犯罪分子對地形很瞭解,這是共識的:
“問題是,案發地點跨度將近三十多公里,包括豐臺區的盧溝橋公社、石景山區的蘋果園公社,古城公社、還有昌平縣南部邊緣的回龍觀公社,他總不能對三十多公里之內,全部瞭如指掌吧?”
“陳局的問題很好。”徐三金晃了晃手裡的筆,“大家可以想一想,什麼人會常年遊走在周邊公社,對三十多公里範圍內的地形,瞭如指掌。”
說完,徐三金轉身,繼續在地圖上標記每一起案子的案發地點,並且讓史滿倉把每一起卷宗,依次排列在地面上。
陳長庚眼前一亮,按照徐三金的思路,找到熟悉三十公里以內地形的人,那就大大縮小了排查範圍。
鍾磊沉吟之後,弱弱道:“有沒有可能是郵遞員?一個郵遞員送信,肯定要了解地形。”
眾人點頭,覺得鍾磊說的有道理。
“不太可能!”陳長庚搖頭,“案發範圍涉及到周邊八個公社,甚至是跨區域的幾個公社,一個郵遞員只負責其中一個公社,最多兩個公社。”
“那有沒有可能,郵遞員負責的範圍改變過,恰好在周邊公社都工作過?”喪彪皺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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