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陽用羊角錘指著那中年婦女,眼神冰冷。中年婦女看見羊角錘,迅速把美刀藏在身後:
“持械搶劫國家幹部,可是要槍斃的,你要想清楚了,你現在走,我就當沒發生這件事……”
石青陽手裡的羊角錘飛了出去,在空中翻騰幾圈後,準確砸在中年婦女身側的男子膝蓋上。
嗷的一聲慘叫,男子痛苦倒地,一把三稜刺刀掉在地上,男子則捂著膝蓋掙扎翻滾。
就這一秒的功夫,石青陽三步並做兩步,衝到中年婦女面前,手起刀落。
中年婦女連喊都來不及,翻著白眼,如爛泥一般癱軟在地,美刀撒了一地。
看到這一幕,那位來自海外的華人呼吸急促,躲在跟班身後不冒頭:
“我是馬來的華人,是你們統戰的物件,小兄弟,錢你拿走,沒必要傷人,我就當沒見過你。”
徐三金的槍口仍舊對著那個跟班:
“我是公安,不會傷害你們,但你們現在走不了,還要配合我們調查。”
公安?
馬來華人探頭看了一眼徐三金,又迅速躲回去,餘光瞥了眼被打暈的中年婦女,眼皮一沉:
“小兄弟,你想要錢我給你,我包裡還有兩萬美刀,都給你,放我們一馬。”
徐三金氣笑了:“我是公安,不是搶劫的!”
“小兄弟,錢不夠好商量,我可以給家裡發電報,讓他們再匯錢過來……”
“……”
徐三金髮現自己解釋不清楚了,今天沒有帶證件,想了幾秒後,徐三金放下了槍:
“我真是公安,這三個人冒充國家幹部騙你錢呢,而且我可負責任的告訴你,這座院子,是我的。”
馬來華人再次探出腦袋,見徐三金把槍放下釋放善意,卻仍舊對徐三金的身份將信將疑:
“可姜同志帶我們去過房管局,房管局的人認識姜同志。”
徐三金皺眉:“那有沒有可能,那個房管局的人,也是騙子呢。”
“不可能,我親眼看見他在給你們的同志辦理業務。”馬來華人語氣篤定。
不是騙子……那就是同流合汙。
徐三金意識到這兩個馬來華人,對那中年婦女統戰的身份深信不疑,再怎麼解釋,怕也是浪費口舌。
既然你們不信……徐三金槍口再次抬起來,對準了那個蠢蠢欲動的跟班,對石青陽道:
“老石,你現在去給刑事處五大隊打電話,找郝大郅,讓他帶了過來。”
“徐公安,你一個人行嗎?”石青陽己經撿起了羊角錘。
“你先把他們三個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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