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金揮揮手:“不用,抓個人而己。”
那人猶豫了一下,看向薛天殘:“師父,咱們還要去抓搞破鞋的呢,舉報人在門口等著我們。”
哎呦喂,有大瓜!徐三金心裡癢癢,也就是有任務,要不高低跟著去看看熱鬧。
薛天殘輕輕嗯了一聲,再次上下打量著白嘉樹,沒吭聲,轉身走了。
白嘉樹覺得自己被針對了,一時哭笑不得。
片刻後,院門開啟。
考慮到吳弘手裡有槍,進院子的時候,白嘉樹讓所有人子彈上膛。
幾人悄無聲息來到吳弘家門口,白嘉樹掃過幾人,用眼神詢問他們做好準備沒有。
幾人點頭後,白嘉樹深吸一口氣,抬腳就踹。
砰!
踹門的悶響聲,劃破寧靜的夜色,白嘉樹帶頭衝進房間裡,其他人蜂擁而入。
“你們幹什麼,我是公安……”
“吳弘,老實點,抓的就是你!”
逼仄的房間裡,白嘉樹壓迫感十足的吼聲傳出來,很快驚動了周邊的鄰居。
門口的徐三金看見有些房間燈亮起來,又很快熄滅,窸窸窣窣地聲音時不時響起,徐三金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此時此刻,恐怕有不少人趴在窗戶縫上往外看。
很快,吳弘家裡的燈亮了。
吳弘被按在地上,他光著膀子,只穿著一條紅秋褲,拼命掙扎著,快速掃過房間裡的人後,滿臉憤懣地咆哮著:
“我是處級幹部,你們要幹什麼?你們沒有權利抓我,把我放了,我要去局長那裡告你們!”
白嘉樹聲音冰冷,眼神凌厲:
“吳弘,別他媽費勁了,抓你就是局長下的命令。”
“大家都是公安,你知道政策的,現在交代你的問題,局領導說不定算你一個自首。”
神色稍稍有些慌的吳弘梗著脖子吼道:“我有什麼問題?我什麼問題都沒有,你們查到我名下有房子了?沒有吧,那你們憑什麼抓我!”
“吳弘,鄭木森和你什麼關係。”徐三金走進逼仄的房間,首接說鄭木森的名字。
上一秒還在掙扎的吳弘,瞬間僵在那裡,眼裡閃爍著慌亂,即便是寒冷的夜裡,也驚了一身汗出來。
他著實沒想到,竟然把鄭木森給查出來了。
“吳弘,你應該知道政保處的手段吧,別給自己找罪受。”徐三金捂著左側肋骨,冷聲呵斥著。
張行遠和政保處外勤,紛紛看向徐三金,什麼叫政保處的手段?
我們一般不上手段,除非是危害國家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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