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傷疤三顆排列成一行,另外兩顆舊傷疤按順序又起了一排。
就像……和尚頭頂受戒時的戒疤。
只是五顆看上去,有些不倫不類。
“隊長,人抓回來了,就是嘴硬的很,不承認是殺人兇手。”楚雲飛踹了男子屁股一腳。
中年男子順勢躲避後,哭喪著臉,五官皺在一起:“真不是我乾的,我哪敢殺人。”
“那你跑什麼?”楚雲飛一巴掌拍在中年男子的腦袋上。
男子委屈巴巴:“我就是害怕你們懷疑我,我才跑的嘛。”
徐三金的目光從男子腦袋上收回來:“姓名。”
“我叫郭黑娃,今年五十西,回龍觀公社莽村人,無兒無女,家裡就剩我一個人。”
哎呦,對公安的審訊程式很清楚。
徐三金又看了眼郭黑娃腦袋上的五顆傷疤:“你頭上的傷怎麼回事?”
“年輕時候自己燙的。”郭黑娃抬頭瞥了眼徐三金後,又迅速移開目光。
“自己燙的?為什麼?”徐三金疑惑問。
郭黑娃扭扭捏捏:“那個……年輕時候家裡窮,活不了了,就想著去廟裡當和尚,起碼餓不死。”
“誰知道頭髮剃了,戒疤燙了一半我嫌疼,打算過兩天再燙,當天晚上就被果軍抓了壯丁,然後留下了五顆傷疤。”
徐三金逗笑了,莫名想起了魏忠賢自宮當太監。他上下打量著郭黑娃:
“你自己燙的?”
“是。”郭黑娃點頭,目光不和徐三金接觸。
這傢伙不老實啊,自己能燙那麼整齊規整?
“郭黑娃,那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們會懷疑是你殺的人。”徐三金眯著眼。
郭黑娃哭喪著臉:“因為我早上跟鄭老揪打了一架,害怕你們懷疑是我報復他,所以才殺了他。”
“為什麼打架?”
郭黑娃咧著嘴:“那個……因為……因為我說他和他那個便宜女兒搞破鞋。”
嗯?這怎麼還有倫理線索?
“是你胡說的,還是有什麼證據?”
“都是這麼說的,我不過是跟著大家順嘴一說,誰知道他還生氣了,你們看……”
郭黑娃用右手把衣領拉下來,露出脖子,脖子上有兩道傷痕:
“這就是他給我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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