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省廳和漢東省領導,知道趙淮序承受不住壓力沒關係,他父親還能再背後使使勁。
可如果趙淮序不堪大用的形象,一旦在趙家老爺子面前出現,那趙淮序的父親,還能不能成為趙家的繼承人,還真不好說。
在這個不進則退的規則裡,原地踏步十年,就等於家道中落。
他侯柏巖不是趙家人,可他老婆是趙家人,且是趙淮序父親的忠實擁護者。
趙家老大和老三老五,早就對繼承人蠢蠢欲動,一旦趙淮序父親被冷落,被邊緣化,那他侯柏巖也得受影響,在這蹉跎下去?
不行啊!
你小子還是得破案吶,自己選的路,你就是跪著也得走完吶。
關鍵是你小子他媽的能力差了點,就怕你跪著跪著起不來了。
“趙淮序,有時候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來達到我們的目的,徐三金再有……”
侯柏巖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快凌晨三點,他繼續道:
“徐三金最多再有兩個小時,會到京州市,不如你去跟徐三金商討一下,或許會有新的辦案思路。”
當場炸毛的趙淮序黑著臉:“我憑什麼找他?我又不是破不了這起連環案!他徐三金可以,我照樣可以!”
“趙淮序,想想你父親。”
趙淮序勃然大怒:“你不要用我父親來威脅我,我告訴你,我趙淮序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威脅,我還告訴你了,我就算不當這個公安,我也不會去求徐三金的。”
侯柏巖後槽牙差點咬碎了,如果不是你爹,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大吵大鬧?!
……
凌晨西點半,一路顛簸的九宮案專案組,終於抵達了京州市。
這一路差點把徐三金的骨頭給顛散架了,沒有高鐵、沒有高速的年代,通勤但凡超過一百公里,那就是活受罪。
京城到京州市,足足一千兩百公里,大部分的路程,坑坑窪窪。
專案組從昨晚七點鐘啟程,走走停停,愣是用了十幾個小時,才到達京州。
徐三金髮誓,回去的時候,打死他他也不坐車了,火車的軟臥不香嗎!
在侯柏巖的安排下,他們秘密入住了漢東省省廳的小招待所。
這個小招待所,平時不會有人來,是省廳專門給部裡視察的領導準備的,所用的一切標準,都是最高規格,不比京城飯店,要用外匯券才能入住的房間差。
徐三金美滋滋洗了個熱水澡,準備開個碰頭會。
這時候,有人敲門。
開啟門一看,門口站著一個丟了半條命的年輕人,低著頭看著自己腳尖,深呼吸好幾次。
徐三金疑惑時,年輕人突然抬頭,咧嘴一笑:
“三金兄弟,前段時間多有得罪,你可別跟我一般見識,我是特地給你賠禮道歉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