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聲嘆氣,政法系統的領導,馬上要退了,人事鬥爭也越來越白熱化。
可他只是副廳,連常務副廳都不是,盯著他幹什麼?
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千防萬防,沒想到會有人在專案上下功夫。
侯柏巖突然手指抖了一下,莫不是有人想透過趙淮序,整趙家?
不管如何,案子必須破,侯柏巖聲音中帶著一絲絲的急迫:
“小徐,能隨時接觸到車的人,範圍太大了,工廠、企業、單位、幾乎都有車,還能不能再縮小一下排查範圍?”
徐三金掏了一根菸,遞給侯柏巖,然後自己叼了一根,趙淮序的打火機立馬送到徐三金菸頭上。
嘿!
越來越有眼色了。
就連侯柏巖都覺得不可置信,趙淮序這是對徐三金有了崇拜之心?
以前,趙淮序可不給任何人點菸。
徐三金緩緩道:“能開著車到處溜達的人,不多。什麼人可以開著車,在漢東省到處跑?”
趙淮序有些激動地拍著副駕駛的椅背:
“只要排查哪些車輛,去過案發的城市,就可以大大縮小範圍。”
“我們可以發動全省的公安,在當地排查各個單位的車輛,不管什麼單位,車輛進出總是有登記的!”
“我要下車,我現在就要回去排查。”
排查個屁!你連專案組裡,是人是鬼都分不清,還查案?侯柏巖皺眉:
“不要激動,現在你不能下車,等到了呂州再說。”
“那行,我再等等。”
徐三金摩挲著下巴,眼裡有疑惑之色:
“侯廳,陰曆五月,在你們漢東省有什麼特別的說法嗎?”
侯柏巖沒想到,徐三金對人文地理這麼有興趣。
“趙淮序,跟著徐三金好好學學,到了一個地方,瞭解當地的風土人情,對你以後破案有幫助。”
趙淮序不理解,但假裝理解,點頭表示知道了。
侯柏巖這才道:“這個我還真不清楚,我來漢東省任職,不過三年的光景。趙淮序,你知道嗎?”
“陰曆五月……不就是端午節嗎?”趙淮序還真沒聽說過,有什麼不一樣。
開車的郝大郅開口道:
“在咱們京城,有惡五月、九毒日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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